“既然他们没时间,那我们过去不就好了。”
沈卫娇秉持着说干就干,绝不拖沓的原则,她刚说完这句话,就立马跑到后院收拾出了一个医药箱,还去纪鸿合的房间内顺了点药。
“纪大夫,这个瓶子里的药丸怎么就剩下几粒了?”沈卫娇蹲在矮柜前,一边麻利地倒着药丸,一边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虽然还在养伤,但这几日不是好很多了吗?没事儿再搓点出来呗。”
闻言,躺在床上看书的纪鸿合捋着胡子“嗤”了一声,心平气和地又翻了一页。
他如今对这混账丫头的土匪行径已经习以为常了,以前进门还知道敲门等人答应,现在连敲门都敷衍得很。
“你以为这药丸是萝卜白菜吗?老夫用的都是最珍稀的药材,也就你这个不懂货的会说这种蠢话。”
沈卫娇对此不置可否,她草草点了两下头,继续在矮柜里翻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
纪鸿合瞥了一眼还在翻药柜的沈卫娇,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老夫的这点家底都让你掏去了,你是要去逃难不成?拿这么多药干什么?”
沈卫娇“噌”地一下探出头,说道:“我去给曾镇守他们拆线去,有什么需要我带的话吗?”
“拆线?”
纪鸿合皱了皱眉毛,他将书放下,问道:“他们今日也没来吗?”
沈卫娇摇头,老实答道:“没来,门口的守兵说镇守使最近很忙,好像是忙粮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纪鸿合拧紧了眉头,神色有些严肃。
沈卫娇他们可能不知内情,但纪鸿合却是了解一些的。
七日前,他亲自去救活了那个胡人,自然也知道一些曾镇守使的打算,若是事情顺利,小曾他们不至于连过来拆个线的时间都没有。
必然是出事了。
但既然医馆这里没有受到影响,想来问题应该不大。
纪鸿合思考之际,沈卫娇已经收拾好了要带过去的东西,她拍了拍手,关上矮柜的门,刚站起来就看到了皱着眉的纪大夫。
那表情,好像谁欠了他五万两银子一样。
沈卫娇捂住荷包里的药丸,拖着嗓子说道:“纪大夫,纪神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我就拿了你两粒药,还是给曾镇守使他们预备的,要是用不到我自然就给你带回来了。”
纪鸿合被这话堵得都没心情担心曾镇守使他们出什么事了,他眼一瞪,提高声音说道:“我小气?”
“哈。”纪鸿合都气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自己摸着良心说,你从我这借走的药和银针有还回来的吗?”
说起来这个,纪鸿合就来气。
其他的也就算了,那些药,这丫头确实都是给病人用了,但这个银针的事情,他是真要说一说沈卫娇了。
他之前已经送过一套银针给这个小没良心的了,可这丫头还偏偏没事儿就过来“借”走几根,借走的还都是他最宝贝的那一套。
纪鸿合那套银针大多时候都收在紫檀匣中,三十六根,合天罡之数。
针体泛暗蓝幽光,是早年用苗疆秘传的星陨寒铁锻造,分上中下三叠,各司其职。下针治常症,中针通奇经,上针形态诡奇,专为吊命救急、应对绝症所备。
因其材质稀世,淬炼不易,更随他救死扶伤数十载,故有“一针抵十金”之说,非到生死关头,绝不出匣。
可如今,都已经让沈卫娇“借”走一大半了。
纪鸿合吹胡子瞪眼地指着沈卫娇训了一通,却没有提及这套银针的珍贵。
这边,沈卫娇心虚地低着头任由纪鸿合给她从头到尾骂了一通,而后没皮没脸地抬起头,看向撒完气的纪鸿合,厚着脸皮笑了两声,说道:“嘿嘿,纪大夫你骂都骂了,那银针我可就不还了。”
纪鸿合:“……”
纪鸿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捡起书在手中敲了敲,斜着眼睛看向沈卫娇,像是被气得没招了一样说道:“老夫指着你还,不如指望京墨不再打瞌睡。”
“嗯?!”
窗户旁,趴在茶案上睡觉的京墨猛地抬起头,看向似乎又在斗嘴的师徒俩,问道:“纪老,沈小姐,你们喊我了吗?”
沈卫娇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继续睡吧。”
京墨:“哦。”
京墨应下之后,还真就趴回去继续睡了。
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纪鸿合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看到了沈卫娇这丫头傻乐的脸。
“……”
这些个不省心的,老夫真是上辈子欠他们的。
纪鸿合默默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看向还站在他床边不走的沈卫娇,拧着眉头说道:“你若要去寻小曾他们,不要自己一个人,把陆苟一也带上,让医馆外的守兵护送你们过去。”
沈卫娇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她肯定得找人领她过去,否则她都找不到曾镇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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