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傅清淮应得飞快,顺势握住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指尖在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揩了一会儿油才松开,转身去拿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尾巴如果有的话,大概已经摇成了螺旋桨。
傍晚的西湖边,风里带着水汽和荷香。
楼外楼门口,江乐回果然早早等着,一身骚包的休闲西装,头发抓得很有型。
他身边的沈昭瑶穿着一条藕荷色的丝质长裙,外搭米白开衫,长发温婉地披在肩头,正含笑听江乐回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偶尔伸手帮他整理一下根本没歪的领口,动作自然。
“阿寻!这儿!”
江乐回眼尖,大力挥手,随即看到谢寻身边的傅清淮,挤眉弄眼,“哟,傅哥也来啦?今天可得好好宰谢老板一顿!”
沈昭瑶温柔地笑着打招呼:“阿寻,傅哥。”
目光在傅清淮不着痕迹虚扶着谢寻后腰的手上掠过,笑意更深了些。
“嗯。”
谢寻对沈昭瑶点了下头,看向江乐回时就没那么客气了,“堵门口当门童?进去。”
“得令!”
江乐回嬉皮笑脸,很自然地侧身让沈昭瑶先走,自己跟在旁边,手臂虚虚环着她,低头跟她耳语:“姐姐,你看阿寻那嘚瑟样儿,中了点钱尾巴翘天上了……不过咱今天专点贵的!”
他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依赖和亲近劲儿掩不住。
沈昭瑶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嗔道:“别闹,听阿寻安排。”
语气温柔却自带分量,江乐回立刻老实了不少,冲谢寻做了个鬼脸。
荷花厅临湖,景致绝佳。
落座时,傅清淮理所当然地挨着谢寻,坐下后就很自然地把谢寻面前那套碗筷用茶水烫了一遍,沥干水,再摆回他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种无声的亲昵。
江乐回忙着给沈昭瑶拉椅子,铺餐巾,嘴里也没闲着。
“阿寻,真发财了?说说,中了多少?让哥们儿也沾沾喜气!”
“吃你的。”谢寻把菜单推过去,“点菜。”
“那我可不客气了!”
江乐回接过菜单,咋咋呼呼,“东坡肉!龙井虾仁!叫花鸡!哎这个松茸汤看起来不错……姐姐,你想吃什么?”
他瞬间切换成殷勤模式,把菜单举到沈昭瑶面前,指着图片,“这个蟹粉豆腐?还是清蒸鲥鱼?”
沈昭瑶微笑着,声音柔和:“你点就好,别太铺张。”
说着,却还是体贴地指了指一道清淡的时蔬,“加个这个吧,解腻。”
“好嘞!”江乐回立刻记下。
谢寻对傅清淮抬了抬下巴:“你想吃什么?”
傅清淮正剥着一颗服务生送上的餐前花生,闻言把剥好的花生仁很自然地放进谢寻面前的碟子里,抬眼笑道:“寻寻点什么我吃什么。”
眼神黏在谢寻脸上,毫不掩饰。
谢寻瞥了一眼碟子里的花生仁,没说什么,拿起来吃了。
然后对服务生报了几个经典的菜名,包括一道醋鱼,一道宋嫂鱼羹。
点完,才淡淡对傅清淮说:“醋鱼,你的。”
傅清淮眼睛弯起来:“还是寻寻记得。”
桌子底下,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谢寻的。
菜陆续上桌,摆满了一桌。
江乐回大快朵颐,不时给沈昭瑶夹菜:
“姐姐,你尝尝这个,嫩!”
“这个汤鲜,多喝点!”
沈昭瑶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她无奈又纵容地笑着,慢慢吃着,偶尔也给江乐回夹一筷子他够不到的。
谢寻吃相斯文,但看得出胃口不错。
傅清淮几乎没怎么自己夹菜,不是在给谢寻拆叫花鸡的泥壳,就是把虾仁转到谢寻面前,或者盛一小碗鱼羹晾着。
谢寻也习惯了,偶尔把自己觉得腻的肥肉部分,或者不吃的姜丝,很自然地拨到傅清淮碗里。
傅清淮照单全收,吃得津津有味。
“我说,”
江乐回灌了一口黄酒,看看对面这俩人的互动,啧啧有声,“你俩这……比我跟姐姐还腻歪。阿寻,你中个奖,怎么感觉傅哥比你还高兴?”
傅清淮正细心挑着鱼刺,闻言头也不抬:“寻寻高兴,我就高兴。”
语气理所当然。
谢寻夹了一筷子醋鱼,放到傅清淮碟子里,堵他的嘴,“吃你的。”
江乐回哈哈大笑,凑到沈昭瑶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沈昭瑶也掩唇轻笑,看向谢寻和傅清淮的目光满是温柔的祝福。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结账时,谢寻刷卡眼都不眨。
走出酒楼,西湖夜景正好。
“真爽!下次还中奖,记得再请啊谢老板!”
江乐回喝得有点上头,搂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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