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镖师与周围的流民齐齐回头看去, 就见一队人马从后方赶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眉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神态不怒自威,一看便是官家人,男子旁边是个骑马的女将,一身软甲,身姿挺拔。
一辆马车落后一截路,正朝这边驶来。
文官扫了眼对面,眉头蹙起:“光天化日,你们莫不是在强抢民女?”
镖师头子一见对方模样,再看到那女将军身后随行的将士还有远处明显人数不少的兵马,登时便换了副嘴脸,赔着笑道。
“大人误会了,咱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付了他们家银子他们却不肯交人,还求大人替小的做主啊。”
那女将骑在马上,往对面瞥了一眼随即漫不经心道:“沈大人,别人做生意的,我们何必多管闲事?”
镖师头子立刻笑呵呵拱手:“这位将军说的正是,小生意不敢惊动大人们。”
牛小妹一把掀开蓑衣大叫:“他们胡说八道,我们并未卖身,是他们被那边那老虔婆教唆非要来强买,扔了块碎银子便要将我与姐姐强抢,还请大人替小民做主!”
李老太悻悻往后缩了缩,那伙镖师却是依旧笑着:“大人明鉴,这是她们胡说八道的。”
苏晚棠适时开口,拿出一个信封大声道:“还请大人明察,民妇乃是要前往雁门关投奔夫君的军妇,民妇丈夫在雁门关保家卫国,民妇又怎会卖身……还请大人为民做主啊!”
文官顿时皱眉看向那行镖师,那伙人没成想在这并非官道的小路上居然碰上军妇,顿时有些悻悻然,连声告饶:“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大人……”
这时,坐在马背上的女将军看向苏晚棠:“你自称军妇自然有路引,为何不走官道?”
这里是小路,那些流民都是背井离乡谋生没有路引的,一个官妇放着官道不走要走这里,确实令人存疑。
苏晚棠偏头按了按眼角,满脸无奈:“将军容禀,民妇与夫君约好了时日见面,却不曾想动身前出事伤病耽误了时日,夫君要在驿站接民妇,民妇只能抄近道……不曾想竟然遇到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恶人。”
那女将军笑了笑:“沈大人还是让人看看她的路引,时下邪教横行,别让人蒙混过关了。”
苏晚棠连忙一副惊慌不已的模样拿出自己的路引来。
“你叫……慕七娘?”
苏晚棠:“正是民妇。”
文官接过下属呈上的路引和户籍文书,查看后没有异样,神情缓和不少。
这时,后边马车也到了。
车帘掀开,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子探出头来:“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又看向苏晚棠:“这位娘子是……”
苏晚棠收起路引擦着眼角哀声回话,又将自己夫君保家卫国自己却差点在探亲路上被人强抢的事说了。
她先前便调查清楚了,眼前这文官便是负责护送赵曦瑶陪嫁工匠的沈淮安,而沈淮安的夫人孙蓝衣,是出了名的心地柔善。
果然,听完苏晚棠的话,孙蓝衣满脸怒容,再看到那伙镖师绑着的女子,咬唇道:“这些歹徒无恶不作,那些姑娘未必不是抢来的,夫君可切莫放任他们继续行凶。”
旁边的女将军闻言挑眉似笑非笑开口:“夫人宅心仁厚,可要知道,沈大人身负皇命职责重大,一路往前路途遥远,若是遇到事情便出头,万一惹出什么麻烦耽误了差事,那可不是儿戏!”
苏晚棠看到,孙蓝衣被呛了一句顿时神情不安:“可、可是也不能对这般强抢民女之人坐视不理……”
女将闻言笑了笑,语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嫂夫人果然心善,不愧是旁人口中的白莲花呢。”
这话听着像是夸赞,却又意味深长带着难以察觉的恶意。
苏晚棠不动声色挑眉看过去。
这女将她知道,姓霍名月……原本是徐胜男麾下的小将,可先前辽国使臣入京时,这霍月居然和耶律苍澜有了首尾,便被徐胜男赶出队伍了。
如今,领得正是护送沈淮安和陪嫁工匠队伍的差事……按理说她官职低沈淮安一头,可看起来却是对沈淮安这位夫人全无半分敬意。
马车里,孙蓝衣被霍月那句“夸赞”弄得愈发不安,神情窘迫不已,求救般看向自己夫君……
沈淮安看了眼自己夫人,沉声开口:“拿下!”
那伙镖师见势不对扭头就想跑,还没跑出去就被一个个按住,镖师头子急疯了般竟然挥刀,下一瞬就被弩箭射穿喉咙轰然倒地。
顷刻间,别的镖师都不敢再反抗,乖乖束手就擒。
霍月收回握着弓弩的手冷嗤:“不入流的东西。”
说完,忽然扭头看向马车里的孙蓝衣……孙蓝衣方才猝不及防看到那男人被射穿喉咙鲜血四溅的情形,惊得面色刷的就白了,闭眼向后倒去。
沈淮安神情大变:“夫人……快,叫大夫!”
可喊出声时他才想起来,陪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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