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好奇,时不时探出脑袋偷看一眼。
沈宏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站起身。
他看向长孙无垢,目光平静而温和。
“朕来看看你们,住得还习惯吗?”
长孙无垢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回陛下,一切都好。”
她的声音很好听,柔而不媚,清而不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像是山间的溪水流过青石。
沈宏点点头。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宫女若不够,再拨几个。吃穿用度,缺什么就吩咐人去取。”
长孙无垢低声道:“多谢陛下。什么都不缺。”
沈宏沉默片刻,忽然道:“有件事,朕觉得应该告诉你。”
长孙无垢抬起头,看着他。
“李世民的牌位,朕让人放进昭武祠了。”沈宏的声音很平静,“昭武祠是朕立的,供奉阵亡将士。他虽与朕为敌,却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朕给他立了牌位,让他受国人祭拜。”
长孙无垢愣住了。
昭武祠她知道。那是大昭最神圣的地方,供奉着所有为国立功、为国战死的将士。把李世民的牌位放进去……
那是极大的尊重。
“你和孩子们,一年四季都可以去祭拜。”沈宏继续道,“朕会安排人带你们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长孙无垢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有说不清的感动,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沈宏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他是朕唯一敬重的对手。若是天下太平,没有这些争战,朕和他,或许能成为朋友。”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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