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
两人起身擦干,裹上浴袍。尹氏很自然地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一直静静等待的柳若烟。
柳若烟一直坐在榻边,低着头,不敢看浴桶里的情形。但她听到了水声,听到了呻吟,听到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脸早就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若烟。”沈宏走到她面前。
柳若烟慌忙起身,却不敢抬头看他。
沈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中满是羞涩,还有一丝紧张。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鹿。
“怕了?”沈宏轻声问。
柳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
沈宏笑了。
“别怕。”他拉起她的手,“来,陪朕躺一会儿。”
榻上,尹氏已经识趣地躺在最里侧,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意,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沈宏躺下,柳氏挨着他躺在外侧,身子僵硬,不敢动。
沈宏侧过身,面对着她。
她依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沈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比尹氏更嫩,触手生温。
“睁开眼看着朕。”他轻声道。
柳宝林慢慢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沈宏笑道。
柳若烟轻声道:“臣妾……臣妾是第一次……”
沈宏心中了然。
历史上,她是在630年生的李元婴,而是621年,李渊还未临幸过她。
“朕知道。”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别怕,朕会温柔些。”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与尹氏的热情不同,柳宝林的唇柔软而羞涩。她不懂得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子微微发抖。
沈宏没有着急,只是轻轻地吻着,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紧张。
渐渐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她的手,也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
沈宏加深了这个吻,与她的轻轻纠缠。她笨拙地回应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良久,唇分。
柳若烟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脸上满是红晕。
“还怕吗?”沈宏问。
柳若烟摇摇头,声音轻得像梦呓:“不怕了……”
沈宏笑了,低头吻她的颈侧,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褪去她的浴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的身子纤细,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那对柔软虽不如尹氏丰满,却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沈宏低下头......
柳若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微微扭动,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陛下……陛下……”她喃喃唤着,声音软得像猫叫。
沈宏的手探下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
“放松。”沈宏在她耳边轻声道,“让朕好好疼你。”
柳宝林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探索。
沈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忍一忍。”他轻声道。
柳宝林点点头,咬着唇,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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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会儿就好。”
柳若烟点点头,努力放松自己。
“陛下……陛下……”她喃喃唤着,眼中满是迷离。
......
一切归于平静。
柳若烟瘫在榻上,喘着气,眼中带着泪,嘴角却带着笑。她看着沈宏,轻声道:“陛下……臣妾……臣妾是您的人了……”
沈宏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嗯。以后都是。”
柳若烟笑了,笑得像一朵初开的花。
里侧,尹氏睁开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挪过来,轻轻靠在沈宏身上,柔声道:“陛下今夜辛苦了。”
“辛苦?朕乐意。”
尹氏笑了,柳若烟也笑了。
烛火摇曳,映出三人相拥的身影。
窗外,月色正好。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这一夜,很长,很暖,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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