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
“陛下。”她轻声唤。
“嗯?”
“您……您能听我说说……我的事吗?”
沈宏低头看她。
她眼里有光,不是刚才那种情欲的光,是别的什么——渴望,期盼,还有一点点忐忑。
“说吧。”他说。
阿依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我不是奴婢。”
沈宏点点头:“我知道。你说过,你叫阿依慕,在龟兹话里是月亮的意思。”
“不只是名字。”阿依慕说,“我的身份……也不是奴婢。”
沈宏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阿依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龟兹王的女儿。”
沈宏愣住了。
龟兹王。
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龟兹,丝绸之路北道的重镇,以乐舞闻名天下。他当然知道龟兹——何稠的乐器改良,就用过龟兹的曲项琵琶。
“你是……公主?”
阿依慕摇摇头:“不是公主。龟兹不叫公主,叫‘王女’。我是龟兹王的女儿,最小的王女。”
沈宏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这个被他当成“花瓶”“玩意儿”的女人,这个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女人。
她是王女。
西域的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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