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掖庭殿内的烛火燃得正暖,西域香料的气息丝丝缕缕,像看不见的手,轻轻撩拨着人的心弦。
沈宏搂着阿依慕,靠坐在矮几边的软垫上。她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倦极的猫,身子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那件绯红的舞衣还穿在身上,薄薄一层纱,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诱惑。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洒在地上,洒在她裸露的肩头。
那肩膀真白。
不是中原女子的白,带着瓷器般的温润。是另一种白,像月光凝成的,像雪山顶上最纯净的那一片雪。
沈宏的手指轻轻抚过。
阿依慕微微一颤。
他低头看她。
她正仰着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烛火,亮得像两颗星星。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不是紧张,是别的什么。
沈宏见过很多女人。
可没有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那是西域女子看心上人的眼神。
直接的,热烈的,毫不掩饰的。
“阿依慕。”他轻声唤。
“嗯?”她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
沈宏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阿依慕浑身一颤,然后——
然后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她的唇热烈地回应,毫无章法,却带着让人疯狂的力度。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像一条游走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沈宏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她会羞涩,会紧张,会不知所措。毕竟她是第一次,毕竟她是郑家献来的舞姬,毕竟——
可她没有。
她像一团火。
一团从西域沙漠深处烧来的、要把一切都焚尽的火。
她的吻生涩,却炽热。她的动作笨拙,却主动。她不懂得技巧,可正是这种不懂,反而更加致命。
沈宏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
那背真滑。
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肌肤。隔着那层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起伏。
他握住她的腰。
那腰真细。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过来。可那腰又极韧,像绷紧的弓弦,蕴含着让人心惊的力量——那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能把身体弯成拱桥的腰。
阿依慕在他怀里喘息。
她的唇离开他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吸气。脸颊绯红,眼睛迷离,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
“陛下……”她轻声唤,声音发颤。
沈宏看着她。
烛火映在她脸上,光影浮动。那高挺的鼻梁,那深邃的眼窝,那饱满的唇——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
那声音——
沈宏从没听过那样的声音。
不是中原女子那种压抑的、羞怯的轻哼。是直接的、不加掩饰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像小奶猫叫春,又像沙漠里夜风掠过沙丘的呜咽。
他忽然想起萧美娘临走时那句“悠着点”。
确实是该悠着点。
这女人,太要命了。
沈宏把她放倒在软垫上。
绯红的舞衣散开,露出里面的风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舞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那身子——
沈宏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
颈子修长,锁骨分明。再往下,是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折断。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
沈宏的目光停住了。
什么都没有。
阿依慕脸颊更红了。她想合拢腿,可又不敢动,只是咬着唇,眼里水光盈盈。
沈宏笑了。
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她的颈……
阿依慕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那些让人心颤的声音,像呜咽,像呻吟,又像低低的哭泣。
沈宏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疼就告诉我。”他说。
阿依慕点点头,眼里水光更盛。
沈宏不再犹豫。
衣衫褪尽。
那西域女子特有的滚烫肌肤贴着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的反应热烈得像一团火,可那种生涩骗不了人。
眉头皱起,眼里的水光终于化成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没有叫停。
只是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身子微微发抖。
阿依慕摇头,声音闷闷的:“不……不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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