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427章 离间双雄（二）(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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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一种，都是死局。

    “传令——”苏定方挥鞭一指，“放开西面，让他们往灵武逃。”

    “是！”

    山坡下，厮杀还在继续。

    雪越下越大，渐渐掩埋了尸体，掩埋了血迹，掩埋了所有不甘和绝望。

    只有风还在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哭。

    灵武城头，屈突通已经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风雪打在脸上，刀割一般。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盯着东方。那里，隐约有喊杀声传来，沉闷如远雷，被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段志玄站在他身侧，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道：“将军，末将愿率三千精骑出城接应！”

    屈突通没有回头。

    “再等等。”

    “可是——”

    “等确认那不是苏定方的圈套。”屈突通声音沙哑，带着说不清的疲惫，“刘文静若能突出来，必是往灵武方向。若他突不出来……我们去，也是送死。”

    段志玄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他知道将军说得对。

    但他也知道，每等一刻，刘文静就离死亡近一步。

    申时三刻，喊杀声渐渐近了。

    东面雪原尽头，出现了一些黑点。起初只有几个，然后越来越多，像雪地上爬行的蚂蚁。近了，才看清是溃兵——丢盔弃甲，马匹口吐白沫，有人在马上摇摇欲坠，更多人徒步狂奔。

    “将军！是我们的人！”有眼尖的士卒惊呼。

    屈突通眯起眼，盯着那支溃兵。

    最前面一杆大旗，已经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但依稀能辨认出“刘”字。旗下一人，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几乎坠地。

    “刘文静……”屈突通喃喃。

    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苍白，血迹斑斑，嘴唇冻得发紫，但确实是刘文静。

    “将军！”段志玄急道，“刘将军还活着！快开城门！”

    屈突通却没有动。

    他盯着刘文静身后的溃兵——约莫三四百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更远处，雪原尽头烟尘滚滚，显然追兵将至。

    “太巧了。”屈突通忽然说。

    段志玄一愣。

    “刘文静早不突围晚不突围，偏偏选今日。突围之后，又偏偏往灵武方向溃逃。逃到城下时，追兵恰好将至——”屈突通缓缓转头，看着段志玄，“若老夫开城接应，追兵趁势杀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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