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他认识。
细长,深邃,眼角有几丝细细的纹路,却更添成熟风韵。此刻那双眼睛正望着他,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是询问?是试探?还是……期待?
陈净玲。
他愣住了。
刚才太专注陈婤,竟然没发现她也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站在这里多久了?
她今天穿着素淡,却把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胸脯饱满,那件鹅黄半臂紧贴着身体,勒出诱人的弧线。长裙及地,却掩不住那挺翘的臀,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沈宏喉结滚了一下。
陈净玲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那笑容很淡,一闪即逝,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撩过沈宏心头。
她朝他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朝人群后面走去。
步子很慢。
很稳。
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饱满的臀在长裙里一摇一晃,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
沈宏的目光不由自主跟过去。
她走到人群边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里发痒。
然后她继续走,消失在通往后面走廊的转角处。
沈宏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认出他了。而且……她在等他。
沈宏低头看陈婤。她还在研究那盏灯,手指轻轻转着灯座,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研究什么机关。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那一幕。
沈宏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朕去一下。”
陈婤抬头:“去哪儿?”
“茅厕。”
陈婤点头,目光又回到灯上:“嗯,去吧。”
沈宏起身,穿过人群,朝那走廊走去。
人群喧哗依旧,飞天舞正跳到高潮,喝彩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乐声。
沈宏走进去,四下看。
没人。
他又往前走几步,拐过一个弯——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抓住他的袖子,猛地把他拉进一间屋里。
门“砰”一声关上。
还没等沈宏看清,一个温软的身体已经扑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陛下……”
声音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是陈净玲。
沈宏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今天穿的衣裳,比上次在蕙草宫见面时更薄,更贴身。此刻紧贴着他,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饱满的胸,那柔软的腰,那微微颤抖的腿。
“你……”沈宏刚开口。
她的唇已经堵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矜持,是疯狂的、贪婪的、仿佛要把人吞下去的吻。她踮着脚,把他抵在门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忘我。
沈宏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他搂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探了进去。
陈净玲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却没躲,反而把他搂得更紧。
“臣妾……臣妾想了您很久了……”她在他唇间喃喃,声音断断续续,“从上回分开……日日想,夜夜想……”
沈宏没说话,只把她的裙子掀得更高。
“知道我要来?”他哑声问。
陈净玲点头,脸更红了:“是臣妾……认出您了,臣妾特意……那样穿的。”
沈宏喉结滚动。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这个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经历过婚姻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却像初次偷情的少女一样,紧张,渴望,又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您……您别笑话臣妾。”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臣妾知道不该……可臣妾忍不住。那日之后,做什么都想着您,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您……”
沈宏吻她的耳垂,低声道:“朕不笑话你。”
陈净玲浑身一颤。
沈宏把她放在屋里的软榻上。
剩下的,只有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屋外,乐声隐约传来,飞天舞正到高潮。
屋内,另一场舞,也在进行。
许久之后。
陈净玲瘫软在沈宏怀里,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红肿,头发散乱,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陛下……”她轻声喃喃,“臣妾……臣妾方才是不是太……”
“太什么?”沈宏低头看她。
“太……太放荡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沈宏笑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朕喜欢。”
陈净玲一怔,随即脸更红了。
沈宏看着她,目光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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