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她是臣妻,是他沈氏的族人,是陈婉清的姐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该碰她。
可碰了就是碰了。
“后悔吗?”他问。
陈净玲摇头,摇得很用力:“不后悔。”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臣妾知道,这是悖伦,是罪过。可臣妾……真的忍不住。那日之后,臣妾就像着了魔一样,做什么都想着陛下。今日认出陛下在飞仙楼,臣妾就……就忍不住跟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臣妾不奢望什么名分,也不求什么天长地久。只要……只要陛下偶尔能想起臣妾,偶尔……能这样见一面,臣妾就知足了。”
沈宏沉默片刻。
他想起萧美娘说过的话——有些女人,是用来爱的。有些女人,是用来疼的。还有些女人,是用来……填补心里那个洞的。
陈净玲,是哪一种?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把她推开,太残忍了。
“有空多进宫。”他忽然说。
陈净玲一怔。
“去看淑妃。”沈宏补充,“她是你妹妹,你进宫看她,合情合理。”
陈净玲愣愣看着他,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她听懂了。
这是默许。
是给她一个可以见他的理由。
“陛下……”她声音哽咽。
沈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他说,“以后……有机会的。”
陈净玲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乐声渐歇,喝彩声又起。
飞天舞,应该结束了。
沈宏拍拍她的背:“朕得回去了。出来太久,婤儿那边该起疑了。”
陈净玲点头,从他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整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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