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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了。”他说,手臂收紧了些。
陈婤心跳得厉害——那股子慵懒餍足的气息,还有此刻搂着她时手上的温度,都说明这位皇帝此刻兴致正浓。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陛下……臣妾今日……不太方便。”
沈宏动作一顿。
“不方便?”
“嗯。”陈婤的声音更低了,脸颊烧得厉害,“臣妾……来月事了。”
沈宏愣了愣,随即松开手。
陈婤转过身,低头不敢看他。沈宏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染上红晕,眼睫低垂,倒显出几分罕见的羞态。
“那倒是朕不凑巧了。”沈宏笑了笑,却没恼,“行吧,你去忙你的。朕……”
陈婤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放自己走,心下却莫名一紧。
她抬头,正好看见沈宏眼中那抹失望。
只是一闪而过,但陈婤看见了。
她忽然想起这些日子——沈宏对她的好。那日在军机阁,他看了她的图纸,二话不说就设了礼制司,让她领主事。后来他常来问她进度,从不摆皇帝架子,听她说话时认真得像在听军国大事。
还有那次,她熬夜赶工,他深夜来尚仪局,见她困得不行,亲手给她披了件大氅。
他是皇帝,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没因为这些而冷落她这个“修仪”。
陈婤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陛下……您跟臣妾来。”
沈宏一愣:“去哪?”
陈婤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就往旁边走。
旁边是一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是几棵老槐树围成的一小片空地,夏天倒是乘凉的好去处,冬天却没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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