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动作顿了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反而更盛。但他还是停了,把她重新抱起来。
“好。”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向寝殿。
杨茹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上,耳根都红了。
寝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沈宏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欺身上去。杨茹的发髻散开,青丝铺了满枕,碧玉簪子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沈宏从后面抱住她,唇贴在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痒痒的。
“茹儿,”他低声说,“朕给你量量腰。”
杨茹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身子已经被翻过去,趴在床上。她回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懵懂,沈宏已经掀起她的裙子……
“嗯……”杨茹咬住唇,把声音吞回去。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光影变得朦胧。只有床榻轻微摇晃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很久之后,动静终于停了。
杨茹趴在沈宏怀里,头发汗湿,贴在脸颊上。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画了一会儿,自己先笑了。
“笑什么?”沈宏问。
“笑陛下。”她睁开眼,仰头看他,“方才还说‘量腰’,量着量着就……”
沈宏也笑了,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那量得准不准?”
杨茹脸又红了,捶他一下。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茹儿。”沈宏忽然叫她。
“嗯?”
“今天在梅树下,你看着璋儿,朕看你。”沈宏顿了顿,“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杨茹怔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沈宏也不催,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杨茹才开口:“在想……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
“嗯。”她的声音很轻,“我父皇……也曾这样抱着我看花。也是梅花。那时我还很小,只记得他穿着明黄的龙袍,身上的熏香很重。抱着我,眼睛却看着别处——看着那些大臣,看着奏折,看着永远看不完的军报。”
沈宏沉默。
杨茹继续说:“后来我想,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有太多事要做。他是皇帝,天下人都是他的子民。”
她抬头看沈宏:“陛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陛下抱着璋儿的时候,眼里只有他。”杨茹说,“陛下看着妾身的时候,眼里也只有妾身。”
沈宏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风还在刮,腊梅的香气隐约飘进来。
殿内暖融融的,两人相拥着,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动静——是沈璋醒了,咿咿呀呀地叫。
杨茹“呀”一声,想起身,被沈宏按住。
“让乳母去。”他说,“你再躺会儿。”
“可是……”
“没有可是。”沈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朕的贵妃,不是乳母。璋儿有人照顾,你今天是朕的。”
杨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乖乖躺回去,靠在他怀里。
外间传来乳母温柔的声音:“小殿下醒了?来,咱们不闹,让母妃多歇歇……”
沈璋又咿咿呀了几声,渐渐安静下去。
“他其实很乖。”杨茹轻声说,“比妾身小时候乖。”
“你小时候不乖?”
“不乖。”杨茹笑了,“奶娘说,妾身小时候哭起来没完,非要父皇抱着才肯停。可父皇哪有那么多时间……后来就不哭了,因为知道哭也没用。”
沈宏听着,心里忽然有些酸。
他低头看她,她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静了一会儿。
“陛下,”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妾身的奶……涨得难受。”
沈宏一愣,低头看去。果然,她胸前胀鼓鼓的。
“璋儿刚才睡着了,没来得及喂。”杨茹有些羞赧,“妾身去挤出来……”
她想起身,被沈宏按住。
“别动。”沈宏说。
杨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低下头。
她猛地睁大眼睛。
“陛下!脏……腥的……”
沈宏没理她。
杨茹羞得浑身发烫,手捂着脸不敢看他。
“陛下……您怎么……”
沈宏抬起头,笑了:“朕就好这一口。”
杨茹从指缝里看他,见他笑得坦荡,没有半点嫌弃,心里那点羞意慢慢化成了暖流。
她放下手,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陛下……您真是……”
“真是什么?”
“真不像是皇帝。”她轻声道,“倒像个……像个小孩子。”
沈宏挑眉:“敢说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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