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391章 第一场雪(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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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他的心扉。

    沈宏稳稳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她的身子还是那样重，她的呼吸还是那样近，她发间的幽香穿过近三年的岁月，一丝未变。（江都兵变是618年三月，此时是620年十二月，即昭武二年十二月）

    “陛下……”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细微的鼻音，“臣妾重了吗？”

    “重了。”沈宏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前走，“重的都是这些年攒下的江山。”

    萧美娘把脸埋进他肩窝。

    雪花落在两人发间，渐渐覆成一片白。

    廊下的宫人们远远看见，连忙垂首避让。没有人敢出声，也没有人舍得走远——他们都听过那个传说：陛下还是侍卫时，背着娘娘从江都宫的血火里逃出来。

    原来是真的。

    原来帝王和皇后，也可以是这样。

    萧美娘在他耳边轻声说：“允昭。”

    “嗯。”

    “等天下定了，你再背我一次。不是回寝殿，是出洛阳城，往南走。”

    “去江都？”

    “嗯。”她的声音像雪一样轻，“我想再看看那条运河。”

    沈宏没有答。

    他只是把她背得更稳了些。

    雪越下越大，将两行脚印渐渐覆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干净，仿佛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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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场雪，落在长安太极宫的琉璃瓦上。

    李世民站在暖阁的三层，推开窗。

    寒风挟着雪沫灌进来，吹灭了他身侧的烛台。内侍慌忙上前欲关窗，被他抬手制止。

    “退下。”

    内侍不敢违逆，躬身退出。

    李世民独自立在窗前，任由风雪扑面。

    他的面前是那幅天下舆图。曾经，上面有大半山河属于他——或者说，属于李唐。如今，赤色如潮水般蔓延，从洛阳、河北、江南、巴蜀、河东，一直淹到华阴城下。而关中那块玄黑，孤悬在图的西隅，像一块即将被淹没的礁石。

    他今天收到了三份军报。

    一份来自幽州方向——罗艺没死，契丹联军全军覆没，耶律窟哥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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