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玲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裙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她能感觉到沈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带着温度,让她浑身发烫。
沈宏也在看她。
这女人……此刻垂首静坐的模样,倒是比方才走路时更添几分韵味。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有故事,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娇羞。
他想起了刚才抱她的场景。
那堡满的兄,那挺窍的屯……
“咳。”沈宏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姐姐……朕这么称呼你可合适?”
陈净玲抬头,又慌忙低下:“陛下折煞臣妾了,臣妾如何敢当。臣妾夫家姓沈,陛下若不嫌弃,唤臣妾一声‘沈陈氏’便是。”
“沈陈氏?”沈宏笑了,“太生分了。你既是淑妃的姐姐,又是我沈家妇,朕便叫你一声……净玲,可好?”
陈净玲心跳漏了一拍。
净玲。
这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怎么就这么……勾人?
“臣妾……不敢当。”她声音发颤。
“有什么不敢当的。”沈宏靠坐在凭几上,姿态随意,“你是朕的族人,又为朕复原古曲,有功之人。朕叫一声名字,理所应当。”
陈净玲不敢再推辞,只低低“嗯”了一声。
沉默又来了。
但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暧昧。
陈净玲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起身,为沈宏斟茶。她跪坐在他身侧,提起茶壶,动作轻柔。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沈宏的目光定住了。
喉结滚动。
陈净玲倒好茶,双手捧着茶盏,低垂着头递过来。她余光瞥见了那异常,心跳得更快了,脸烧得像要着火。
“陛下……请用茶。”她声音细若蚊蚋。
沈宏伸手去接。
手指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陈净玲一惊,猛地抽回手。
茶盏“啪”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四溅,洒了沈宏一手,连衣襟都湿了一片。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陈净玲脸色煞白,连连告罪,慌乱中抽出手帕,扑上来为他擦拭。
她跪在他身前,手忙脚乱地擦他手上的茶水,又擦他衣襟上的水渍。
这一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她身上那股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比方才在园子里更浓,更醉人。沈宏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那气息中带着一丝甜腻,像熟透的果子散发出的香味。
她抬起头,对上沈宏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幽深如古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宏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相接的瞬间,陈净玲觉得世界都崩塌了。
她是臣妻。
是沈家妇。
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今年三十二岁了,早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懂。
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忽然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他的吻霸道而温柔,她尝到了他的味道——清茶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男子气息,让人沉沦。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喊人。
她应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不能这样……
可当沈宏先起她的裙子时,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喘息和身体本能。
陈净玲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随着他。
陈净玲脑中一片混沌。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竟然在妹妹的宫里……
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
正胡思乱想间,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娘娘,您慢点。”
是宫女的声音。
陈婉清要回来了!
陈净玲瞬间清醒,猛地推开沈宏。她慌乱地整理衣裙,系好腰带,拢好衣襟,擦去脸上的红潮。
陈婉清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她看了看殿内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姐姐?”她轻声唤。
陈净玲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声音发颤:“妹妹……姐姐家里还有衣服要晾,先……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陈婉清回应,匆匆行了一礼,逃一般离开了蕙草宫。
陈婉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向沈宏。
沈宏面色如常,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陛下和姐姐……聊得可好?”陈婉清问,语气平静。
“甚好。”沈宏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你姐姐精通音律,朕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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