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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327章 国书交锋(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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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昭阳殿内已掌灯。

    萧美娘刚看完几份奏折,就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抬头,见沈宏一身常服走进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但眼中却有种奇异的释然。

    “陛下回来了。”她放下笔,起身相迎。

    沈宏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走到榻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安置好了?”萧美娘在他身侧坐下,轻声问。

    “嗯。”沈宏放下茶杯,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郑观音住在西苑的凝香宫——韦尼子旁边那座空殿。拨了宫女内侍,一切用度按嫔妃例。”

    他顿了顿,看向萧美娘:“你可要见见她?”

    萧美娘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良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宏一愣:“笑什么?”

    “臣妾笑……”萧美娘眼中闪过促狭的光,“李建成的太子妃郑观音,李元吉的齐王妃杨氏,如今都成了陛下的女人。这算不算……天意?”

    沈宏怔住,随即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

    是啊,天意。

    历史上,李世民在玄武门之变后,纳了李元吉的王妃杨氏,还生了儿子。而李建成的太子妃郑观音,则独自守着亡夫的灵位,孤独终老。

    可现在呢?

    李世民杀了兄弟,却一个都没得到。郑观音逃出了长安,杨氏也逃出了长安,最后都来到了洛阳,成了他沈宏后宫的一员。

    这算什么?历史的玩笑?还是命运的补偿?

    “郑观音……”萧美娘忽然想到什么,眼中笑意更浓,“臣妾可是听说,这位太子妃很能生呢。”

    “哦?”沈宏挑眉。

    “她嫁给李建成五年,生了五子——几乎一年一个。”萧美娘掰着手指数,“长子承宗、次子承道、三子承德、四子承训、五子承明。这生育之能,在宗室女眷里可是独一份。”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沈宏:“如今她才二十一岁,正是生育的黄金年纪。将来……定会为陛下多生子嗣。”

    沈宏心中一动。

    历史上的郑观音,确实以能生著称。十二年生六子五女,确实变态。李建成死后,她被幽禁冷宫,再未生育。但现在,她的人生轨迹完全改变了。

    “天意如此呀。”他轻叹一声,“李建成无福消受的,朕来受。那顶级的生育之能,也该转移到大昭,为朕延续血脉。”

    这话说得直白,但萧美娘并不介意。作为皇后,她比谁都希望沈宏子嗣昌盛——那意味着皇位稳固,国本坚实。

    “不过……”她话锋一转,“郑观音身份特殊,毕竟是前太子妃。陛下打算给她什么位份?”

    沈宏沉思片刻:“郑家已经通过郑元春暗中递话,表示愿效忠大昭。郑观音不可怠慢……就封修媛吧,也算配得上她的出身。”

    “修媛……”萧美娘点头,“不错,够体面了。陛下考虑周全。那臣妾明日就见见这位郑修媛,好好安抚一番。”

    次日,昭阳殿。

    郑观音一身素服,未施脂粉,跪在萧美娘面前。

    她确实生得极美——鹅蛋脸,柳叶眉,杏眼琼鼻,虽脸上略显憔悴,但那份世家嫡女的气度仍在。此刻她低垂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姿态恭顺,却又不卑不亢。

    “臣妾郑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声音清婉,如珠落玉盘。

    萧美娘亲自上前扶起她:“妹妹快请起。如今既已入宫,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郑观音眼圈一红:“多谢娘娘。”

    萧美娘拉着她的手,走到内殿坐下,柔声道:“陛下都跟我说了。你的遭遇,我都知道。放心,在洛阳,没人会害你。”

    又拍拍她的手,“陛下已下诏封你为修媛,赐居蕙兰宫。这里虽不及东宫宽敞,但还算清静。缺什么,需要什么,尽管跟本宫说。”

    萧美娘又安慰了她几句,然后示意宫女捧上几个锦盒。

    “这些是给你的。”她一一打开,“这对羊脂玉镯,是江南进贡的;这匹蜀锦,是巴蜀刚送来的;这套头面,是尚宫局新打的……你初来乍到,缺什么尽管说。”

    郑观音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心中更加酸楚。

    郑家不缺这些东西。她在东宫时,什么珍奇宝物没见过?但此刻,这些礼物代表的不是财富,是态度,是接纳,是……情分。

    “娘娘厚爱,臣妾……无以为报。”她哽咽道。

    萧美娘笑着扶起她:“说什么报不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只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促狭的光:“加把力,多为陛下生几对子女,延续大昭血脉。这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郑观音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露骨。但她知道,这是皇后的真心话——后宫女子,最大的价值就是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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