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他需要微微仰视她,但这并未让他显得弱势。
“都有。”他坦然道,“稳住突厥是真,把你当女人也是真。”
阿史那云抬眼看他。
“朕不骗你。”沈宏继续说,“这场婚姻,始于政治。但既入此门,你便是朕的香妃。在朕的宫中,你可以是阿史那云,而不仅仅是突厥的公主。”
他顿了顿:“只要你不行背逆之事,朕会予你应有的尊重与平安。甚至……更多。”
“更多?”阿史那云挑眉。
“比如,”沈宏微笑,“你可以选择在后宫扮演什么角色。一个沉默的符号?还是一个……能为草原与中原之间做点什么的桥梁?”
阿史那云怔住了。
她没想到沈宏会这么说。
来之前,父亲处罗可汗告诉她:你是质子,是棋子,要隐忍,要活着。她也做好了准备——在后宫孤独终老,成为两国关系的一个注脚。
但沈宏给了她另一种可能。
“陛下不怕我……做些什么?”她轻声问。
“怕,所以朕会看着你。”沈宏坦诚得近乎残忍,“但朕也相信,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你,显然是个聪明人。”
阿史那云沉默了。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忽然,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心的、带着释然的笑。
“陛下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她说。
“哦?你想象中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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