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夏茗眼睛乱转,干咳了几声,“我俩正说你和陆学长的进展挺快。”
“是吗?”晏月重新在柜台后坐下。也许从时间上来看确实是挺快,但也不见得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各种事都像是恰到好处的水到渠成,不知不觉间也就成了这样。
她瞟了一眼夏茗还搭在林照安大腿上的手。
“你们进展也挺快。”
林照安老脸一红,但也没舍得把腿上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拿开。
“今天老陆怎么肯自己去做饭?他平时不是都摊着懒得动弹?”
“他不是去做饭,他只是去热饭。”晏月解释,“昨天家里来了客人,菜还剩很多,不用再做新的。”
夏茗恍然大悟。
“我就说陆学长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好心,原来是叫人消灭剩饭剩菜来的。”她顿时放下心来,感觉各种疑虑一扫而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伸长脖子看向晏月。
“所以陆学长他妈妈昨天已经来过了?”
前几天晏月就在寝室里提过这事儿,说是陆哂他妈要来一趟,那现在这客人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
林照安瞪大眼睛:“你说谁来了?陆哂他妈?”
他虽然是从未亲眼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但这些年也在陆哂嘴里听过不止一次他这位传奇老冯的各种神奇事迹。包括且不仅限于试图用二踢脚代替蜡烛导致儿子的生日蛋糕在一声巨响后糊满了整个客厅,再比方说唯一一次去学校参加家长会却走错年级还听完全程。
总之白婉在曾经的男生寝室里的声望不亚于查理·卓别林于20世纪前半的洛杉矶,但凡提到这个名字大伙的第一反应都是高山仰止,第二反应就是敬而远之。
“嗯。”晏月点头,“还有我哥。”
这回换成夏茗瞪眼。
“你哥?”她那只小小的琼鼻向上一顶,张了个嘴,“所以你们这算是……双方亲属见面?”
“亲属见面……也没那么夸张。只是一起在家吃了顿饭而已。”晏月平静回应。
“什么叫只是一起在家吃了顿饭?还而已?这不就是见家长?”夏茗猛拍大腿,拍完才发现那腿原来是林照安的,“所以怎么样?陆学长她妈妈好说话吗?有没有为难你?”
如果说以前聊起这种话题更多是出于事不关己的八卦心态,那现在她却觉得这事儿和自己关系密切得不得了——这两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一个多月就已经见家长了,那自己和林照安认识了两年多,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面临一样的情况?
晏月想了想。
“阿姨挺好说话的,还给我带了礼物。”
不过与其说是好说话不如说是话很多,一个人往那一坐就能叽里咕噜讲个没完,让她这个专业捧哏都有点插不上话。
“好说话就好。”夏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的平板,就好像见家长的不是晏月而是她自己。接着又露出一脸坏笑,“不过既然阿月哥哥来了,陆学长应该被怼惨了吧?”
还没等晏月说什么,林照安先一脸纳闷地插进嘴:“你咋知道老陆要被怼?”
“因为我见过阿月她哥啊。”夏茗咧着嘴笑,“当时阿月来报到的时候就是她哥送来的,人长得可帅,而且还是个超级大妹控,要是发现有猪偷拱了自家白菜那肯定是超级无敌生气暴怒,指定要给陆学长上上强度——”
“怎么一进来就听有人在挑拨我和我大舅哥间的关系?我和她哥推杯换盏谈笑甚欢好吧。”
陆哂一肩膀顶开玻璃门,一手提着俩鼓鼓囊囊的环保袋,另一手则提了个看起来挺有逼格的黑皮箱。他把黑皮箱往柜台上一放,再把环保袋砰一声丢在折叠桌上,叉了个腰抹把汗,看向桌边坐着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忍不住龇着牙乐。
“嘿,还真别说,你俩往这一坐和一爹带着一闺女似的。”
他最开始撮合这一对的时候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奇景,事到如今总算是如愿以偿。
林照安朝他直抒胸臆地竖起一根中指,而夏茗原本正和开宝箱似的扒拉着桌上的环保袋往外一个个掏饭盒,闻言瞪了双眼睛:“啥叫爹和闺女?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会长哪像是当爹的人了?”
“害,你不懂。”陆哂看着她那张万年娃娃脸,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他像不像爹不关键,关键的是身高差。像你们这种你直接骑他脖子上都不违和。”
他接过晏月从水房洗回来的一把筷子。
“话说你现在不是老林上司吗?咋还一嘴一个会长?听着牙不酸吗?”
“那咋了?”夏茗没好气地叉起腰,“我就乐意这么叫,管得着吗你——你就说阿月平时是怎么叫你的吧。”
晏月平时是怎么叫自己的?陆哂一番沉思,然后发现他们两个人日常说话的时候好像连叫个名字都欠奉,更别提是诸如“亲亲”、“宝宝”一类甜到发腻的昵称或者代词,都是你啊我啊的一叫到底,而且似乎也从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想象了一下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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