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路溜溜达达地朝着文华西门的方向走。就算离真出校门还有段距离,却已经能感受到在绿化密度变大的同时人流密度显著减少。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看不见多少人影,只有几只麻雀在头顶的树梢之间叽叽喳喳地蹦蹦跳跳。
天色渐晚,树冠投下的阴影愈发浓重,一阵风吹来便是哗啦啦的一阵乱响。
“……我好像听谁说这地方闹过鬼。”夏茗看了眼围墙边那栋爬满爬山虎的旧楼,装模作样地往林照安身上贴了贴。
“瞎说的,那地方是我们系的旧系楼。”林照安直言不讳,“我大二的时候都还在那上课,里头死过最大的一个可动生物是门房大爷喂了十年的野猫——而且还是老死的。”
他宽慰道。
“放宽心,就算真闹鬼也是在行政楼那闹,那地方是真死过人,就前两年非升即走的那个——”
“行了,闭嘴吧你。”夏茗没好气地想要甩开这人的手,但想了想又没舍得。
她就多余和这傻子提这事儿。
林照安完全没搞懂自己说错了啥,满脸懵逼地被她一路像遛条大型犬似的牵出了校门,正式进到共青家园的地界。
植被密度和人流稀疏程度顿时又往上升了一个段位。
“这地方不管啥时候来都没什么人啊。”夏茗四下张望着,她从开学起满打满算也往这地儿跑了四五趟,但无论哪一次小区里都是这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和学校东门处的人声鼎沸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那肯定啊。”林照安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自以为优势很大地分享些只有老资历知道的陈年小秘密,“当初老陆就是看重这地儿人少,最后才选了这地方。”
“他不是在这开店吗?开店还能专门往人少的地方开?”
夏茗百思不得其解。
“别忘了那是老陆,他要是能干出什么正常事情那就不是他了。”林照安耸耸肩,“照他的话说就是如果图人多他干嘛还非得跑来开个小卖部?直接去接手个网红店,三个月以后勇哥直播间见不好吗?他来这就是为了图个清静。”
“那倒是和阿月找的理由差不多……”
“要不然你以为这两个人为什么能凑到一起去……”
“那你觉得我俩为什么能凑到一起去?”夏茗眨眨眼。
林照安感觉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忽然变大了,顿时苦起一张脸。不是,又来?
他冥思苦想。
“呃……因为你可爱?”
“废话!老娘当然可爱,无敌超级可爱。”夏茗哼了一声,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神色,可手上用的力气却越变越大,“换个别的。”
“那……是因为我们认识得久?”
“……”
夏茗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没办法,上天在踹开某些人家门的同时也顺手带上了一边的那扇窗,有得必有失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她这么安慰自己。
“算了,谅会长也想不明白这种问题。”
夏茗原本都想着差不多得了,奈何有些二愣子偏偏好死不死地把探究精神发挥到了这上边,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所以是因为什么?”
夏茗的白眼翻得更大更持久。她原本想回一句“因为你是个超级大白痴”,但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老太太,眼珠子忽然一转。
她一把抱住林照安的胳膊,就差把自己整个人挂到他身上,夹起嗓子。
“因为我是就是个可怜可爱柔弱无助的小助理呀。英明神武的林大主席借职务之便非要和小助理发展一下职场恋情,我哪有不从的道理?”
林照安闻言陡然一惊,下意识和做贼似的扫视一圈周围,然后就看到边上一老太太正背了个手,以看待反革命分子的目光审视着自己。
“哈哈……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他挤出一阵干笑,提起挂在自己手上的那嬉皮笑脸的妹子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边恶狠狠地压着声音,“说了多少次了,现在你官比我大……”
两个人就这么推推搡搡打打闹闹地走到大路拐角,便民小卖部那块烂得颇有特色的招牌便从树梢间露了出来。
夏茗和条泥鳅似的一溜烟蹿了过去,三两步跳上店门口的瓷砖台阶,一把推开玻璃门。
“阿月!陆学长!诶?今天陆学长怎么不在?”
“他回家里弄饭去了。”
晏月操着那口熟悉的性冷淡声线从柜台后走出来,相当自觉地抬起胳膊任夏茗环上自己的腰,用脸在自己胸前蹭啊蹭。静待三十秒后扒拉开她的脸和手,去墙角拎出了折叠桌和椅子,在柜台前的空地上展开。
“林学长。”她朝后进门来的林照安点了点头,“先请坐吧,陆哂应该很快就回来——你们是喝饮料还是喝水?”
“饮料!”夏茗蹦蹦跳跳地搬了个板凳贴着林照安坐下,高高举起手,“给我来个最贵的——”
“等下。”林照安颇为淡定地拦下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