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饮料要收钱不?”
“要。”晏月点头,“不过水不用钱,因为是自己烧的。”
“那就喝水吧。”林照安摆摆手。这都是陆哂以前坑兄弟玩烂的老套路了,也就只有沈怀玉那个不把钱当钱的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上这种大头当。
夏茗开始还听得一愣一愣,这会儿总算是理解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脸哀怨。
“阿月,你学坏了——”
晏月面无表情。
“老板定的规矩,理解一下。”
她提起水壶去水房接水,而夏茗则趁着这空当鬼鬼祟祟地凑到林照安耳边。
“会长,有感觉不?”
“感觉什么?”
“感觉现在阿月身上有一股子人妻味?”
“真的假的……夸张了吧?”
林照安是没看出什么差别。他本来就和晏月不算太熟,哪怕是在社联共事的那几天里也没说上几句话——毕竟那时候他和夏茗基本都在外边跑来跑去。
在他看来这姑娘还是和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一个,说话的时候从语气到表情都不带动的,也就面对老陆的时候会软上那么一点。
“真的!”夏茗说得斩钉截铁,“你和她不熟所以看不明显,相比之前,现在阿月整个人都特别……那啥。”
林照安将信将疑地朝水房看了一眼。
“……那啥又是哪啥?”
“嘿呀,非要我说到底才懂吗?”夏茗红着脸朝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就是那种久旱逢甘霖,整个人都被滋润过了的感觉……”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这说法这么怪呢——”
“怎么了?”
晏月把接满水的水壶插上电,接着回过头来,翘曲的睫毛上下抖了抖,眸子里露出饶有兴趣的光芒。
“你们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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