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整个九月,也是开学季的最后一个大型活动,百团大战结束以后,文华大学便无缝迎来了下一个大版本的版本奖池。
十一长假。
虽说身为学畜,身处文华校园里的大部分人相比外面的社畜会多出一个名字叫寒暑假的福利,但国庆假期也依然是一群人逃离教学楼和实验室,跑去校外组团打野的首选时机。
因此比起放假前,进入小长假后的文华校园里人流密度是实打实地稀疏了不少,即便有不知道图啥进校参观的外来游客填补空缺,但终归还是不比平日一个下课铃就能把整条主干道塞爆的盛况。
只不过好消息就是,即便学校里的常驻人口陡然下降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对于开在文华隔壁,理应要以学校学生为主要目标客群的便民小卖部来说却没什么影响。如果要问理由是什么——那就是因为这地方就算在学校人多的时候也没什么生意。
对于一家店而言,客户从每天一千人减到每天五百人可能算得上灭顶之灾,但如果只是从每天十个人减到每天五个人,那算起来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反正都是烂,除了法医以外应该也没什么人会去在意一具尸体具体烂到了什么程度。
因此就算十一长假给本就不乐观的营业额雪上加霜,小卖部里仅有的两个人依旧还是稳坐钓鱼台,该躺平的躺平,该看书的看书。
而舒服躺平的陆哂这时正好嗯嗯啊啊地伸了个很不体面的懒腰,在椅子上和条蛆似的蠕动了几下,把手里的小说丢到一边,揉着躺久了有点发僵的屁股坐了起来。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随波逐流,趁着十一长假回老家去培养一下和亲朋好友的深厚羁绊,顺便再给故乡的经济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GDP——且不说他半个月前才刚回去过一趟,主要是他就算回钱塘也不知道能干什么。那地方没有香香软软的无口妹子能揉揉抱抱,只有个五十岁的大龄女婴一言不合就开始想点子作妖。
而且就算逃出门去外边的伙食也是一比吊糟。价格和沪市这种顶级一线半斤八两甚至更胜一筹不说,味道也是一言难尽。说得好听点是一吃就知道是标准流水线,说得难听点就是预制菜领域大神。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钱塘人,陆哂是真不乐意承认什么“美食荒漠”的黑称,但奈何这地方的餐饮业就是有种化神奇为腐朽的魔力。无论是什么网红馆子,地方菜系,但凡开到钱塘这片风水宝地,刚开业的时候可能还能像个人,但不出几个月马上就能与光同尘,同流合污,光速被同化成某种不可名状的古神之容。
呃,扯远了。
总而言之,他不回去就是因为没必要,而且不乐意。
至于店里留下的另一个人……众所周知她老家在粤省,一来一回半个长假也就过了,更别提国庆期间沪市回粤省的机票或者车票基本都是一放票就被抢空,而晏月显然也没什么抢票的打算。
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就是开学都才没过多久,没道理再专门花钱花时间跑回去一趟,有这空还不如在店里坐着多看两本书。
作为骗她入门,并且很大程度上干了代师授艺这活儿的师兄,陆哂觉得这种勤学刻苦的实用主义精神就很值得赞扬,因此他蠕动完以后就从椅子上爬了起来,钻到晏月背后开始给她捏肩。
没错,捏肩。
即使和大部分当代大学生不同,晏月即便在专注时也没什么弯腰驼背的坏习惯,哪怕屁股底下是张马扎她一样能坐得腰板笔挺,堪称是初高中课堂坐姿矫正的标准示范。但坐久了总归避不开肌肉疲劳腰酸背痛,这时候一个手法老练而且脸皮够厚的专业按摩师就显得十分必要。
嗯?这段衬衣底下凸出来的、细细长长的白色布料是什么?扒拉一下。
晏月感受着自己斜方肌上传来的一阵酸麻,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强忍住冲动,没去拍掉那两只在自己肩颈到处作乱的大手,而是一言不发地继续望着电脑,任凭那玩意在她肩膀和脖颈上兴风作浪。
虽说两个人此前就对身体接触这事没什么排斥,但晏月发现自打那天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之前忍着没发挥的部分全部挣回来,总之这逼人现在在这方面愈发肆无忌惮,尤其是主动出击的这部分——比方说现在这种打着按摩旗号的揩油。
要说陆哂是不是按了吧,那他倒也确实是按了,但晏月是不知道为什么按个摩能按到自己的肩带上。
陆哂轻轻揉捏着身前人暴露在领口上方的那抹雪白——他感觉这玩意可比以前的动口不动手有意思多了,兼具了赏心悦目和解压的双重功效,五分钟就能消解在椅子上躺一上午的全部疲劳。至于会不会有人指责他贪恋美色……没问题啊?他就是贪恋美色。他不贪自己对象的美色难道还去贪别人的?
见晏月还在那佯装镇定正襟危坐,他俯身凑到那颗已经变作粉色的耳垂边上。
“要不亲一个?”
掌心中原本还算放松的肩膀一下绷紧了。晏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玻璃门外透过树荫洒下的阳光,还有那些神出鬼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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