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哂张嘴把肉叼进嘴里。
即便不愿意承认,和这东西比起来,自己之前做的那盘回锅肉只能说是“长得像回锅肉的某种玩意”,要说差了多少那好像也就差了一点,但就是让人感觉输的透彻。
他顶着边上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把嘴边挂着的那剩下半片肉嚼了嚼咽下去,咂咂嘴。
“嗯,不咸不淡。”
“那就行。”
晏月再翻了几下锅里的蒜苗,关火,两铲子把菜装干净。
“你之前是不是还说过想吃什么?”她把手里的盘子递给陆哂,自己再抄起之前搁在边上的那盘香椿炒蛋,“等这次百团结束了我给你做。”
“想吃什么?”陆哂不假思索,“鲜椒兔,甜皮鸭,油爆双脆,剁椒鱼头……”
他搁这报菜名报了一半,忽然感觉好像有哪不对,一脸狐疑地望了过去。
“不对,你今天怎么忽然那么爽快?”
像这种麻烦菜晏月平时是不太乐意整的,她虽然喜欢做菜,但也没那么多时间折腾,也就只有偶尔被陆哂拿捏住把柄,或者有什么特殊活动的时候才乐意做一做。
“不想吃算了。”
晏月面无表情地端着盘子试图从他身前挤出去,陆哂下意识地抬腿拦路。
“吃的吃的,怎么不吃?你做我就吃。”他一脸谄媚的笑容,然而笑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弄巧成拙。
这屋的厨房就这么窄窄一条,他这一挡晏月就正好卡在了他身子前面,两个人屁股贴着大腿,中间还夹了两个盘子,基本能算是负距离接触。
晏月纤细的上半身迫于头顶的橱柜微微后仰靠到了他怀里,而下身的状况就更加糟糕——陆哂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大腿面上那充满弹性的饱满触感。
“……”
晏月没回头,但陆哂能看见自己鼻尖下面的那只耳朵正在迅速变红。她低头看了看横在自己腰前的那条大腿,声音有点抖。
“舒服吗?”
虽然能听出她还是姑且有在试着绷出平日里那副硬邦邦的语气,但这仨字传到耳朵里就是怎么听怎么软。
不过陆哂倒是感觉自己某些部位正在难以抑制地慢慢变硬。
“挺舒服……呃——我的意思是不好意思,脑子一热就……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对你的菜相当认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好端端一句话被他说得支离破碎,像是某些熬夜八小时赶稿的网文写手键盘底下能冒出来的句子。
“……没事的。”
“……啊?”
“我说没事的,我一点也不急。”晏月的语调恢复了镇静,只不过耳朵倒是还在越变越红,“就算我手里还端着盘菜,腿被卡得很难受,腰上还不知道顶了个什么东西,我也一点都不急,有大把的时间能这么和你聊下去。”
陆哂感觉这中间多少存在一点误解。他敢以老林的处男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一点想要趁人之危的意思,只不过现在显然没什么让他发誓的空间,晏月都被逼得能熟练使用反讽手法了,再这样下去他怕她一会儿亲手给他的腰子或者其他地方来上一拳。
那样估计就不是捂一会儿能解决的问题了。
想到这他赶紧放下那条该死的破腿,以莫大的恭顺态度后仰收腹,好让身前那个一不小心被自己顶在灶台上长达半分钟的倒霉姑娘顺利脱身。然后再松松裤袋原地蹦哒了两下,捣鼓半天最后还是和只大虾一样弯腰驼背地一步步挪出了厨房。
晏月已经在餐桌边盛饭。她脸上既没红也没青,只有还呈现粉红色的耳垂证明着刚刚那场意外并非是某人因为过于性压抑而产生的幻觉。
陆哂弓着个腰蛄蛹过去,讨好似的把手里那盘回锅肉摆到桌面上,然后抬头小心翼翼地观望着晏月依旧波澜不惊的神情。
“所以你还给我做菜吗?”
说实话,换个妹子来这会儿怎么也都该被气笑了,但好在这地方也没什么一般人。
“选两个吧。”晏月把手里装满的饭碗递过去。
毕竟她原本就打算在手头的事儿过去以后给陆哂喂点好的。自从两个人确认了关系她都还没弄过一次正儿八经的硬菜,多少有点骗到手以后就变脸的嫌疑。
如果这人真的一门心思想把她往外推,晏月估摸着就凭自己这混一年学生会能混到举目皆敌的口才,与其去和陆哂扯一场注定扯不赢的淡,还不如直接付诸行动让他离不开自己——反正相互依赖这话也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没理由自己能依赖他却不能让他反过来依赖自己。
而目前看下来,实现这一点最现实的途径还就是抓住他的胃。十年前晏月第一次握住锅铲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得靠这门手艺来钓男人,但现在她只庆幸自己确实学对了东西。
“那我要鲜椒兔和甜皮鸭。”
陆哂举手。他不知道晏月今天为啥这么大方,但也不妨碍他趁机点菜。只不过就是放在百团之后这个限制又让他觉得有点遗憾——谁知道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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