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那是给谁做的?”林照安奇道。
“晏月做给你们社联宣传部的。”陆哂没好气地把手里那根粉兮兮的带子扎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一会儿装完了还得给你们送过去呢。”
他这会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家里帮女儿叠千纸鹤许愿星或者别的什么花哨玩意儿的留守老父亲,叠满了一罐还得帮忙送去学校,好让她送给某个自己心仪的小崽子。
总之就是不爽。
“嘿,有点意思啊。”林照安乐了。晏月这姑娘他以前也略知一二,属于是油盐不进的性子,说得好听点叫高冷,说得难听点叫冷淡,总之就脱不开一个冷字。
没想到这才跟了老陆没多久,都已经懂得遍散恩惠拉拢人心了。
“你教的?”
“我教了个屁!就不能是人自己天赋异禀?”陆哂愤愤。还学生会主席呢,一点眼力见没有。
最可恨的是他说的还没错,掐头去尾这还真能算是自己教的。按理来说做徒弟的学得快师傅本来应该高兴,但不知怎的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我说啊,老陆。”林照安正色,“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
“那你就别说。”陆哂面无表情地打断,“装个饼干还不够你忙的吗?”
“你看你,又急。”
林照安不管他,继续叨叨。
“你让你媳妇来社联宣传部走这一趟,教她多和人打打交道,融入融入小集体,这对她来说肯定能算是件好事,对社宣来说肯定也能算是件好事。”
“但是你自己呢?”
他看向桌对面那个闷头扎着袋子的男人。
“你难道就没想过,如果哪天她真的学会了,融入了,真的被社宣接纳成自己人了,有了除了这里以外的容身之处——”
“你和你的这家店还能不能留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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