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了个圈。
“所以现在我要退场了。”
苏穆轩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他只觉得她大概是疯了。但他也不是没有对付疯子的办法——早在一开始他就已经给她套上了项圈。
毕竟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所有看似免费的东西背地里实际都标好了价格。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他眯起了眼睛,“我能把那些东西给你,也就能把它们收回去。”
“那你就收回去吧。”
“别开玩笑了!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做好人吗?”
柳菲菲平静地听着男人失控的怒吼,捧着那个杯子走到办公室一侧的饮水机边,俯身摁下出水键。四成热六成冷,混起来刚好是四十度——正是苏穆轩喝惯了的温度。
“好人?不不不,我不想做什么好人,也做不了什么好人。”
“我们都是最下作也最无可救药的人渣啊,会长,又怎么能做回好人呢?”
柳菲菲端着水回到桌前——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自己的主席百依百顺的秘书。她温和地微笑着,把那杯温度正好的温水塞到浑身颤抖的苏穆轩手里。
“不过我们还是有区别的。”
苏穆轩接过杯子。他无言地看着那个女人以一种既鄙夷又怜悯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一步步向门边退去。
唇角的干涩感更重了,可他却丝毫没有要再捧起杯子的想法。
“区别就在于,我是在阴沟里摸爬滚打的臭老鼠——而你最多只能算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
柳菲菲轻笑着推开了门。
“看在之前的照顾上,再附赠你一个消息吧,会长,这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夏茗的社联宣传部要独立了,据说她好像还请来了一个新顾问——猜猜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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