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别废话,我都没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呢,你能抽我不能抽?”夏茗不耐烦地晃了晃摊开的巴掌,“你给不给吧?”
而林照安大概也是真的昏了头,还真就把手里那支夹着的烟递了过去,甚至还贴心地帮忙点了个火。
夏茗也没管这东西是不是刚刚被人含过,想也没想就依样画葫芦地叼进了嘴里,朝着前头的滤嘴狠狠吸了一口。
“咳咳咳,呕——咳咳!”
她掐着烟就原地蹲了下来,捂着脸咳得泪眼模糊。
林照安还没来得及给自己那支烟点上,一看她这样子连火机也抛了,赶紧跟着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夏茗的背。
“不是,你没抽过跟着在这犯什么犟?”
“咳咳!有什么关系?”夏茗满脸通红地喘着大气,一边竟然还要把手上的烟朝嘴里送,“你抽一支我就陪一支啊,有什么,咳咳!有什么问题?”
“赔个毛线啊!”
林照安是真怕这犟种给自己整出什么问题来,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烟,可没想到对方一边干呕一边还死死捏着那玩意不肯放手。他又不好硬抠,于是只能握着那纤细的腕子干瞪眼。
“别搞了,放手。”
“不要。”
“我不抽了还不行吗?快点。”
“真不抽?”夏茗红着眼圈看过来。
“不抽了。”林照安说得斩钉截铁,为了体现自己绝无二言的决心,他甚至直接把嘴里那支还没点上的烟摘下来折了,和口袋里那包还剩几支的黄鹤楼一起揉成团丢进了阳台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本来就没什么瘾头,偶尔来上一口无非也就是排解排解情绪,有时候一周下来一包还剩下大半,说不抽就能不抽,中间都不用再走个戒的流程。
“其实我觉得还行,再来几口说不定就适应了……”而边上那个矮个傻子还傻了吧唧地把点了一半的纸棍子朝嘴里送。
“别特么适应了。”他一把抢下来在窗台上摁灭,眼疾手快地丢进了垃圾桶,“有这功夫适应点好的不行吗?”
夏茗看了看垃圾桶,再看了看自己被林照安抓着的那只手,抹了把眼角上还没来得及擦的眼泪,咧开嘴笑了。
天地良心,她可没想着道德绑架,而是真心诚意想陪他来一支,是这人自己搞双标那一套,只准自己抽不准她抽,那只好大家都别抽。
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一番折腾下来,最后两个人还是回到了卧室里仅有的那张床上。
这说法乍一听好像有那么点问题,但鉴于林照安这地方能坐的实际上也就只有那一张床,所以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问题。
夏茗手上捧着一杯林照安现烧的热水,说是要帮她洗洗肺——而这也算是他这屋里唯一还能进行的一项料理活动,煮面煮饺子烧水都靠那一个水壶和一口锅,但凡沾点油星子都怕直接把灶边上的纸箱子给点了。
她其实觉得这多少沾了点大惊小怪,毕竟自己喝个水也没法喝进肺里,但奈何这二百五非说要给自己露一手,露一手的结果就是自己手里这杯当热水袋都比喝下去实际点的白开水。
房间里稍微有点安静,只有头顶上那台破空调不时有气无力地摆动一下掉了一半的扇叶,以及衣物和床单间偶尔响起的细微摩擦声。
林照安看了边上捧了杯水笑嘻嘻地晃着腿的夏茗,再看了眼电脑桌上趁刚刚自己烧个水的工夫,已经被对方洗干净垒好的饭盒。
说实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这姑娘到底在傻乐些什么。依照他以前的想象,等两个人再见面,就算她不直接冲上来给自己两巴掌再追着他破口大骂一路,最少也得来上一顿形同陌路的冷暴力。
结果他不仅没等来想象中的那顿冷暴力,反倒是等来了被提上门的一顿饭——甚至还不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断头饭,而是顿正儿八经的好饭。就算实际上这就是顿从陆哂那孙子那匀来的剩饭,也不妨碍它确实是顿一点没得挑的好饭。
六菜一汤,还带着半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好到不能再好。
难不成就是为了找自己出个主意?
不过这事儿虽然听上去有点难整,实际上好像也不是完全无路可走。起码刚刚这么一顿闹腾下来,趁着烧水洗碗的那点工夫还真就让林照安想出了条可能行得通的路子。
既然现在山头最顶上坐着的是个只顾形式不顾实际的草包,不仅不干人事还尽给底下使绊子,而一时半会儿又没什么办法让这个草包卷铺盖走人,换个名副其实的当家坐上去。
那让那帮想干事儿的自己再立个山头不就得了嘛。
既然在自己去之前文华的十个人里起码有八个不知道学生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那自然也没人规定文华的学生会就非得叫学生会。
作为凭借一己之力让从来就没伟大过的文华学生会首次伟大的开朝先帝,林照安虽然在某些小地方愣得像是有什么先天性不足,但在登堂入室的大事儿上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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