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可喜可贺皆大欢喜。”
晏月停下筷子看了过去,愣是没从那张脸上瞧出一点能称得上可喜可贺的神色。
于是她又朝对方的碗里塞了一块排骨。
“你知道这里头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陆哂见怪不怪地把排骨塞进嘴里。
“不是二十多年的感情竟然能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快速清零,也不是自以为知根知底的人忽然表现出闻所未闻的一面。”
“而是那些我之前觉得绝对离不开也没法割舍的东西——这里就说成是针对特定对象的爱情吧——的确是可以割舍的,不仅可以割舍,而且能割舍得相当彻底。”
他这时候也懒得再扯什么是某大学生而不是自己了,反正在场也没有半个人会信,更何况这番话本身就得把自己当成主语才有教育意义。
“实际上真不适应也就是在刚分手的那十天半个月,之后就算偶尔还会想起来,充其量也就是觉得‘哦,原来之前还有这样一个人啊’。”
没有那些歌词和论坛小故事里的痛彻心扉朝思夜想,有的只是伴随时光流逝渐渐因蒙尘而模糊的记忆。
二十年,半个月,陆哂觉得这实在是个相当荒谬的时间比。
大概因为自己确实是个分外薄情的人吧。
“所以说啊,师妹。”他收敛了嘴角的笑容。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都不是个适合作为恋爱对象的好人选。”
“嗯,明白了。”
只是面对他真心诚意的劝诫,晏月却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光顾着给陆哂夹排骨,觉得荤素搭配有点不均匀,于是这会儿干脆又伸手夹去了一筷子蔬菜。
起身把煎出了漂亮虎皮的青椒夹到对方碗里,她四平八稳地坐回身下的板凳上。
“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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