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现在你告诉我有个不长眼的地痞混混竟然欺负到了她头上?
这是嫌自己命太长?
“晏清。”只可惜这粤韵风华还没发挥太久,就被同样一句冷若冰霜的粤语堵了回去,“讲够未?”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仅不吓人还挺可爱,但被对方从小制裁到大的晏清深知,自家阿妹会直呼自己大名而且使用粤语的情形只有一种——就是她现在心情相当不好,而且他又好死不死地撞到了她枪口上。
“……讲够喇。”
他讪讪地回复道。
“我想让那些人就此收手,可以吗?”晏月问。
收手?
“我问一嘴啊阿妹。”晏清的语气有点微妙,“你说的停手是字面意思上的收手,还是那种砍手砍脚的……”
“字面意思。”
“行,行,懂你意思。”也不知到底是懂了什么,他应得一点没迟疑,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嘴,“对了阿妹,你国庆回羊城不?老豆催得紧嘞……”
“不回。”
电话被毫无留恋地挂断,靠在真皮车座上的男人依然把手机贴在耳边,恋恋不舍地听了会儿忙音。
他嘴角的笑容随着忙音的重复一点点收敛,那张与晏月有三分相似的俊朗脸庞上露出同样与自己妹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漠然。
晏清放下手机,再次拨通了某个电话。那口飞速且略显滑稽的广普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口标准且清晰的普通话。
“喂,乐仔,你在沪市吧?”
他随口吩咐着,语气间仿佛自己要找的不是上千万人中大海捞针的一个人,而是一条早在网中逃无可逃的臭鱼或者烂虾。
“帮我查查看,地头上有没有一个叫郭少锋的烂仔?”
“我有点事要找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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