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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 第176章 再说吧(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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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客气啊,各位邻居。老陆这人不爱说话也不太会说话,到了底下免不了得罪人,到时候还要拜托各位照拂一二哈。”

    之前的夫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陆哂蹲在地上,一边朝一旁的小火堆里小把小把丢着纸钱,一边煞有介事地念念叨叨。

    “你啥时候搞来的这些玩意儿?”

    白婉纳闷。老陆这人生前就喜欢干净和清净,所以她充其量只是让白妙帮忙准备了点花,再从家里捞了筒线香,结果今天一早陆哂不知道从哪提出了两箱纸钱。

    “昨天下午啊,小区底下一群信佛老太太搞的副业,一群人围着现念现叠的。”陆哂拿着根捡来的树枝拨了拨火堆,好让被压在底下的纸钱被烧得更干净点,“金钱一箱四十银钱一箱五十,本来买三箱还送一箱,就是我嫌太多了所以没要。”

    白婉做贼似的瞥了一眼边上围栏上挂着的铁牌,铁牌上明晃晃地刷着几个大字:“防火防灾,无烟祭祀”。

    “这么搞真的没问题?”

    陆哂撇嘴。

    “又不是旺季,只要不搞得太夸张,谁闲的没事儿来管你?”他扒拉了一下屁股后头那个干粉灭火器,“我说我要烧点纸,门卫就把这东西借我了。”

    “不是,你小子二十出头的年纪,学的还是个考古,怎么反过来比我还信这些怪力乱神的玩意?”白婉拈起一个纸元宝,剥糖纸似的把人家拆成一张方方正正的黄纸,然后嫌弃地吹了一口指头上沾到的带色纸粉。

    “首先我拿的学位是文物不是考古,其次,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懂不?你又没下去过,怎么知道下边怎么样?”

    陆哂振振有词:“还是说你想看老陆同志在底下为五斗米折腰,被哪个当了鬼的富婆包养?”

    “开玩笑,有几个富婆能富过你老娘我?”白婉闻言立刻试图把手头展开的黄纸重新叠回去,只可惜她拆的时候就没怎么用脑子,此时花了半天也只捣鼓出了一团造型诡异的废纸。

    于是她干脆把这东西揉成了一团,丢垃圾似的塞进了一边的塑料袋里,然后忿忿地又从纸钱箱子里摸出一张新的,在手上翻来覆去地来回摆弄。

    “这玩意有没有一亿面值的?”

    “你可放过天地银行吧。”陆哂翻了个白眼,“到时候阴间一通胀,等你下去怕是连去奈何桥头买口汤都得扛一麻袋的票子。”

    用手头的树枝戳灭地上灰堆里的最后一点火星,他不知从哪拖过来一个被烧黑了的破铁盆,用火机点了个纸元宝当引火。

    给邻居和土地的供奉已经烧完了,剩下的都是给老陆的。

    而刚刚还对怪力乱神之举嗤之以鼻的唯物主义战士白婉这时候也在火盆边上蹲坑似的蹲了下来,兴致勃勃地把手里的纸元宝往里边丢,丢完似乎还嫌不过瘾,直接从箱子里抓了一大把黄黄白白的捧在怀里,一把一把地朝盆里撒。

    橙蓝色的弯曲火舌跳动着,将原本闪着银光的纸面舔舐作一致的焦褐色。纸张在火焰中迅速萎缩蜷曲,最后化作闪烁着黯淡火光的、不成形的破碎纸灰。

    白婉向火堆里丢出手里的最后一张纸元宝,用巴掌扇开被风刮到自己脸上的灰烟。

    “咳咳,所以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她龇牙咧嘴地咳嗽了几声,“真打算在那店里混到三十?”

    “什么意思?老陆不在了,你这是打算履行自己迟到二十年的教育职责?”陆哂惊奇。

    “履行个屁,搞得你前二十年好像听过我几句话一样的。”白婉嗤之以鼻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根小棍儿,在火盆的纸堆里头左捣右捅,“我就想问问,你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

    陆哂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盆,没说话。

    没太阳的钱塘依旧很热,点了火以后就更热,靠近火盆的部位甚至能感受到热辣辣的灼烧感。被对流空气扬起的纸灰落在他的头发上脸上,再被汗水糊成一片片黑斑似的脏污。

    但他依旧也只是看着。

    纸在火里噼啪地响。

    未来要如何呢?

    其实他本不需要想这么久,这一年来这个问题的答案都很明确——答案就是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此时当陆哂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一个本该与此事毫无干系的身影。

    一个或在狭小厨房里忙忙碌碌,或在柜台后专心看书,又或者是喝醉吃错了什么东西以后发疯都发得别具一格的纤细身影。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时候冒出来?

    陆哂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到底是自己犯了病还是别人下了蛊,最后也只能暂且得出一个与之前并没什么两样的结论。

    “说实话,还没想明白。”

    “那——”

    “但我打算再看看。”

    他补充道。

    “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陆哂指出,“白婉同志,你要搞清楚一点,你儿子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又没什么恶习,丢外边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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