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一样听过算过,又或者是根本没听,而是正儿八经的给出了回答,只不过就是回答的内容和他一开始想象得有那么亿点差别。
“是的。”
柜台后那个好看到近乎妖孽的姑娘以最平淡的语气说着一点都不平淡的话:“他出门去了,留我帮他看店。”
她晃了晃手里抓着的手机。
“所以可以请您出去吗?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见对方拿了烟骂骂咧咧地溜出门去,临走了还不忘在店门口的地板上啐上一口浓痰,晏月情绪稳定地从水房里拽出了拖把。
被打湿的碎布条拍在瓷砖上,在肉白的底色上拍出点点水花,而这水花随即又被布条拖带着揉碎,化作一条条细长且规矩的水痕。
只是相比于平日中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她这会儿拖地拖得多少有那么点心不在焉。
事到如今就算再怎么被人说她和陆哂之间有一腿,晏月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波动——毕竟她本身就对这种虚头巴脑的事儿不怎么在意,更何况奸夫淫妇的名声早就传得十里八乡人尽皆知,她认和不认其实差别都不太大。
但从别人嘴里听到,和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又是两码事。
她当然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从实用主义的角度出发,这种说法就是刚刚那种场合的最优解——解决麻烦的同时又能节约口舌。
但她又为什么非得说服自己?
裤兜里的手机又一阵震动。晏月下意识地解开锁屏,可发来消息的却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从加上好友之后就没说过几句话的陌生头像。
她看了看头像边上的备注,柳菲菲。
[有时间吗?]
[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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