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又不会少块肉。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还和之前不同,就算自己这个淫妇被人讲得再难听,边上不还有个倒霉催的奸夫也一起受着吗?
反正挨骂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挨骂——谁让他非得扯着自己到外边来?
活该!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事到如今,这么几句闲话对她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对这人那厚如城墙的脸皮来说估计更是和抛光无异。
结合之前那次不小心喝上头之后的惨痛经历,晏月发自内心地觉得,如果自己真和她们说的那样,往陆哂腿上就是一坐——最好再别穿裤子,说不定对他造成的杀伤力还要更高一点。
说到底,自己的酒量真有这么差?她怎么想都觉得是上次中了对方的激将法,喝得太急太快,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要不这次喝得慢点再试试?
可自从那次之后,陆哂每次看她开冰柜补货都和防贼似的,生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又掏出个绿瓶子仰头吨吨吨,然后一转醉酒狂暴,更别提是答应在外头让她碰酒。
晏月只觉得这人闹麻了,自己又不是真的酒蒙子。
她这边正思索着如何说服陆哂同意她再来个二次挑战一雪前耻,耳边却隐约又听见原本已经安静一些的隔壁又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刚刚说话的两个女生中的一个从桌边起身,端着杯子款款走了过来。
“陆学长,阿月。”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