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就凭他们骨子里的傲慢。”祁同伟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人性的光芒。
“书记,您想,一个习惯了当猎人的人,突然发现猎物不仅不跑,还主动朝他走过来,甚至还对他搔首弄姿,他会怎么想?”
吴乾坤沉吟片刻:“他会觉得,这个猎物疯了,或者是个陷阱。”
“没错。他会警惕,会观察。但是,如果他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个猎物没有任何威胁,而且身上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他的警惕心,就会被贪婪所取代。”
“秦明和他们背后的势力,现在就是这种心态。他们认为我们汉东只是在查腐败,他们认为我们对他们的真实目的,一无所知。他们就像一群狼,看着我们这只‘肥羊’,心里想的,是怎么把我们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而我那个‘蜜罐’,就是我主动送到他们嘴边的一块,最肥美的羊腿肉。上面涂满了他们最渴望的‘技术’和‘标准’的蜜糖。他们会闻到,会舔舐,会犹豫。但最终,他们一定会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因为他们不相信,一只羊,会有胆子,在自己的肉里下毒。”
这番话,让吴乾坤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未来的怪物。
他不是在办案,他是在布局。
一个以整个汉东为棋盘,以国家安全为赌注,以人性弱点为武器的,惊天大局。
“好。”良久,吴乾坤终于下定了决心,“同伟,我准了。这个案子,就按你的计划办!”
“但是,”吴乾坤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只有你、我、方正、高育良,还有你那个数据小组的几个人知道。对外,你们依然是两个独立的专案组。一个查腐败,一个搞网络安全。谁要是敢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军法从事!”
“是!”祁同伟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吴乾坤这是把自己的政治前途,和他绑在了一起。
这场豪赌,他们必须赢。
……
就在祁同伟和吴乾坤密谈的同时。
京城,某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里。
秦明正和几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推杯换盏。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秦公子,汉东那边,没事吧?听说那个祁同伟,搞得动静挺大啊。”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懒洋洋地问道。
“跳梁小丑而已。”秦明嗤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以为他查的是什么?几家空壳公司,几个被我喂饱了的蠢官?他闹得越欢,就说明他越无能,只能在这些外围打转。”
“那倒是。”另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附和道,“我听说,姓祁的还成立了个什么数据小组,想从网上找线索。真是笑死人了。咱们请的可是‘影子’团队,就凭他汉东那几个程序员,还想跟‘影子’掰手腕?”
“影子”团队,是地下网络世界一个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其核心成员,都来自美军的网络战部队。
秦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现在,估计正对着我们故意留下的那些假账本,焦头烂额呢。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们真正的目标,是那个叫‘盘古’的系统。”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目标网络防御系统已经基本摸清。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后门’,似乎是系统开发时遗留下来的测试接口。通过这个接口,我们可以绕过大部分防火墙,直接访问他们的核心数据库。”
“很好。”秦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里面的东西,有价值吗?”
“非常有价值。”电子合成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我们发现了一个被命名为‘东方标准-核心算法库’的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如果能拿到手,别说那几十个亿,就是几百个亿,都值了。”
“那就动手吧。”秦明下达了命令,“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那个文件夹,出现在我的电脑里。”
“如您所愿,我的……老板。”
挂断电话,秦明将手机扔在桌上,对着众人举起了酒杯。
“各位,三天后,等着看好戏吧。”他张狂地笑道,“我要让那个姓祁的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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