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做游戏，战锤大战场是什么鬼 第273章 帝皇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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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空间深处，黑暗之海中央那座发光的大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浮出了海面。

    不是山，是皇宫。一座与泰拉皇宫完全相同的金色皇宫。不是复刻，不是投影，是帝皇的灵魂在亚空间中用一万年积累的灵能一块砖一块瓦地亲手重建的。

    每一个廊柱都和泰拉皇宫的廊柱一一对应，每一扇门都和泰拉皇宫的门一一对应，但所有的比例都放大了无数倍——它不再是人类尺度上的皇宫，它是神皇在亚空间中的永恒居所。

    金色穹顶不再痛苦地压抑灵能，而是将帝皇本身的灵能光辉辐射向四面八方。那些光芒穿透亚空间的重重帷幕，所有混沌实体都能隔着遥远的领域看到帝皇的神域正在成形。

    新神域开辟的消息在短短几分钟内传遍了整个亚空间。恐虐的黄铜王座停止了颤动，纳垢的花园里慈父搅动大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奸奇图书馆中所有翻动的书页同时静止，色孽的水晶宫殿里守密者们齐齐回头望向同一个方向。

    四神没有联合抵抗，没有同时降下瘟疫、怒火、诡计与诱惑试图扑灭这座刚刚成形的金色神域。因为他们来不及了。帝皇的神域不是正在成形，是已经成形了一万年——从他在黄金王座上坐下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建造，只是至今才在亚空间中彻底浮出水面。

    人类的灵魂开始涌向神域。不是被献祭的灵能者那种被强行塞进黄金王座当燃料的惨烈尖啸声，而是某种更安静的、更不可抗拒的引力——每一个死去的人类，只要其灵魂没有被混沌强行掠走、没有被灵族魂石捕获、没有被虫族吞噬，此刻全都自动飘向帝皇神域。

    帝皇是人类的神，就像色孽是灵族的神一样，都是自己的种族为不可触碰之物。每一个人类灵魂都是神的专属祭品，每一个人类死亡后的归宿都已注定。

    但帝皇并不喜欢折磨人类的灵魂。色孽会把灵族灵魂掠进水生火热的宫殿里让守密者们将其当作永恒折磨的艺术素材，灵族死后宁可把灵魂塞进魂石也不愿被黑暗王子掠走。

    而帝皇对人类灵魂的处理方式从一开始就和其他混沌神不同——他的神域不需要痛苦的尖叫作为背景音乐，他要的是沉默，是服从，是绝对的秩序。

    人类的灵魂在进入帝皇神域后并没有被分解成纯粹灵能燃料，而是被直接塞进动力甲。这些动力甲类似于星际战士的制式盔甲，但更偏向于板甲类型，没有军团涂装，没有任何可以识别原本身份的徽记，从头盔到靴底全部是统一的暗银色或纯黑色，盔甲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不会反射任何光线。

    全封闭头盔将面部完全遮住，只有一道极细的目镜缝隙透出微弱的金色灵能光芒，那光芒不是眼睛，是灵魂本身在无边的痛苦与沉默中泄露出的一缕残留能量。

    每一个人类的灵魂都独自关在一套盔甲里，盔甲内部是永恒的绝对沉默，灵魂不能说话，不能移动超出帝皇设定行动轨迹以外的任何一块肌肉，不能发出任何形式的交流信号，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命令。

    这种折磨与色孽的折磨有本质区别——色孽的折磨是让灵魂永远在痛苦与快感的交叠中尖叫，帝皇的折磨是让灵魂永远沉默，永远服从，永远不能表达自己。

    这些穿在盔甲里的沉默灵魂被称为沉默者，或者更直白的称呼——帝皇的恶魔。恶魔的本质是被神祇用灵能重新改造过的灵魂实体，四神的恶魔无一例外都被各自神祇赋予了独特的性格、欲望与自发行动的逻辑。

    这些没有自己的欲望，从不言语，从不休息，从不叛乱，从不向任何敌人妥协，是帝皇亲手设计的完美士兵。帝皇已经成为邪神，这一切都是必然会出现的。

    当一个存在在亚空间中吸收了足以坐稳混沌八芒星神位的灵能，他就不再是凡人意义上的“人类之主”，而是一个拥有独立神域的黑暗之王。

    区别只在于帝皇选择了与其他四神截然不同的统治方式——恐虐要鲜血，奸奇要变化，纳垢要循环，色孽要极致体验；帝皇什么也不要，只要秩序，绝对的秩序，沉默的秩序。帝皇恶魔们安静地站在金色大殿的每一扇门前，一动不动，沉默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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