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做游戏，战锤大战场是什么鬼 第373章 狮王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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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森以为自己死了。

    他的上半身躺在不屈真理号的甲板上，药剂师们的急救设备还在徒劳地发出规律的电子脉冲音，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意识从那一半残破的躯壳中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抽离，像是有人从一柄剑鞘里拔出剑刃一样利落。亚空间在他面前展开。

    虚空中翻涌着永不停息的灵能潮汐，远处四神的领域在黑暗中散发着各自标志性的光芒——恐虐的血红，奸奇的湛蓝，纳垢的惨绿，色孽的粉紫。他曾在这些领域边缘战斗过无数次，一万年来每一个被赐福的黑暗天使智库都在反复警告他同样的话：原体死后灵魂会回归黄金王座，这是帝皇在创造他们时设定的内置法则。

    他等待被拉回黄金王座。但他没有上升。他停在亚空间的某个中层界域，周围是无尽的、没有颜色的虚空。然后他看见了一团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

    不是帝皇通常的那种纯粹金色——帝皇在现实宇宙中展现的灵能从来都是纯粹的、灼热的金光。但眼前这团光芒是黑色与金色缠绕在一起的，两种颜色互相撕咬又互相融合，黑色的部分比他见过的任何混沌腐化都更深邃，金色的部分比他记忆中帝皇的任何一次显圣都更耀眼。

    光芒中隐约有一个人形轮廓，无比高大，无比熟悉。庄森的灵魂在那团光芒面前停住了，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忽然发现了风的方向本该如此。他开口，没有声带，没有嘴唇，灵魂的震颤直接在亚空间中转化为语言：“父亲？”帝皇没有回答他。一只手从光芒中伸出，抓住了他的灵魂。

    现实宇宙中，不屈真理号上的生命维持系统发出了持续的长鸣。黑暗天使战团长们跪在庄森的半截躯体前，监测仪上所有数值全部归零。战帅死了。

    所有基因原体死亡后在亚空间中的灵魂都会在帝皇手中被重新收纳与分配——但此刻不屈真理号周围发生了另一件在非战场环境下不该发生的事。

    残余的黑暗天使阿斯塔特们正低着头在为战帅念诵最后的祷文，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不是被攻击，不是被灵能冲击，是他们的基因种子内部突然被同一种强制指令同时触发，从内部切断了他们所有的生命维持系统。

    就像有人按住一颗星球上的所有电源总开关，所有黑暗天使在同一时刻同时失去意识。

    亚空间中，庄森的灵魂在帝皇手中被重塑。黑色与金色的光芒将他的灵魂包裹成一枚不断脉动的灵能之茧，茧壳内部重新成形的不是圣吉列斯那种黑金羽翼的升魔形态。

    帝皇对不同的儿子有不同的设计——天使是复仇之刃，珞珈是金言之舌，庄森是战帅。战帅不需要羽翼，不需要圣火，不需要国教圣典。战帅只需要一件事。帝皇给了他这件事。

    所有倒在战场上的黑暗天使灵魂——不屈真理号上的、戈登星表面的、那些被超新星辐射汽化在太空里的——全部没有被四神的恶魔掳走。

    四神的猎魂使徒们甚至在帝皇伸手之前就已经扑向了这些黑暗天使的灵魂，放血鬼试图掠夺恐虐的份，守密者试图为色孽补充灵魂库存，奸奇的粉红惧妖早就瞄准了黑暗天使智库们残破的灵能残片。

    这些恶魔全部在灵魂抢夺中失败了。帝皇的灵能一次性笼罩了所有黑暗天使死者的灵魂，用纯粹的蛮力把所有被炸散在这片星区的黑暗天使基因种子全部强行拉到一处。

    恶魔被挤出灵魂狩猎圈，黑暗天使残破的尸体和分散的灵魂被集中在亚空间中被帝皇用无可抗拒的金色灵能重新覆盖、重组、捏合——不是复活，是在亚空间中制造一支更本不可能再度从濒死状态下恢复的新军团。

    庄森的灵魂之茧最终碎裂。他重新站在亚空间中，全身穿着崭新的终结者盔甲，不再是墨绿色，而是黑色与金色交织的涂装，胸前依然挂着他从不离身的那柄动力剑，剑身上的暗黑天使军团徽记被保留了下来。

    他的感官被进行了全面的重塑，不再是万年前那个在卡利班森林里被骑士团养大的人类基因原体，而是一尊被帝皇在亚空间中亲手铸造的新晋黑暗战帅。

    他的灵魂在重塑完成的那一刻彻底绑定了帝皇的灵能领域，所有黑暗天使军团的死者也在随后重新立正，用黑色的盔甲和黑色的动力剑整齐地站成方阵，沉默地等待战帅的调动指令。

    黑暗战帅庄森——帝皇的第三颗升魔棋子——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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