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的结构。
有人惊叹道:“巨子,此结构虽不复杂,但对密封的要求极高。若气漏了,力也就散了。”
“不错。”墨家巨子沉声道,“但这设计之精妙,在于它将无形之气,化为了有形之推力。继续看,这推力如何变成转力。”
天幕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
“终在连杆。直推之力,虽猛却拙,只能往复,难行远路。借连杆曲轴,化直为圆,转动飞轮。此为‘动源’。”
那根连接活塞与飞轮的长杆,在画面中被特写放大。
它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钢铁手臂,紧紧抓住了飞轮的轴心。
当活塞向前推时,连杆推动曲轴旋转半圈;当活塞向后拉时,连杆拉动曲轴再转半圈。
“三者合一,便成——蒸汽机。”
为了让古人更直观地理解,这种力量的应用,天幕并没有展示什么复杂的工厂,而是将这台蒸汽机,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熟悉不过的地方——磨坊。
画面中,是一座巨大的石磨。
这磨盘直径足有五尺,厚重无比。
在以往,想要推动这样的巨磨,至少需要两头健壮的蒙眼驴子,或者四个壮汉,喊着号子,汗流浃背地推上一天,才能磨出几袋面粉。
而现在,那台喷吐着白气的蒸汽机,被皮带连接到了磨盘的转轴上。
“点火!”
随着一声令下,工匠铲入黑色的焦炭,炉火瞬间腾起,红光映照着工匠的脸庞。
“嗤——!”
蒸汽机发出了一声长鸣,那是气阀开启的声音。飞轮在连杆的带动下,开始缓缓转动。
一圈,两圈,三圈……
惯性逐渐积累,速度越来越快。
紧接着,那沉重的巨大石磨,竟然在无人推拉、无畜拖拽的情况下,自己转了起来!
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越欢!
“隆隆隆——”
沉闷的研磨声响彻磨坊。
金黄的麦粒被倒入磨眼,瞬间便被巨大的力量碾碎,化作雪白细腻的面粉,如瀑布般从磨盘边缘流淌而出,堆满了下方的面缸。
那一刻,所有看着天幕的农夫、磨坊主、工匠,全都惊得合不拢嘴,手中的活计都忘在了脑后。
“这……这没用牛马啊!”
“也没用水力!这可是平地啊!”
“就靠烧水?烧水就能推磨?!这水力气竟比牛还大?!”
北宋,汴京。
沈括站在司天监的观星台上,身旁是同样对此极感兴趣的苏轼。
“子瞻,你可看清了那连杆的妙处?”沈括指着天幕,语气中难掩激动,“直者化圆,此乃机械之大变。以往我们用水排,是将圆化直去推风箱;如今这蒸汽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将直化圆去推磨。这一正一反,便是无穷的变化。”
苏轼抚摸着胡须,眼中流露出文人特有的哲思:“我所见者,非止机械之变,乃是‘役物’之道。昔日人役于物,受制于风水牛马;今后人役气,气役铁,铁役万物。这天地间的力,终将被我辈收入囊中。”
“只是……”苏轼微微皱眉,“此物虽好,但这煤炭之耗费,怕是不小。”
沈括大笑:“子瞻只知其耗,未见其利。那一台机器,若能抵百人之力,日夜不休,这区区煤炭,又算得了什么?此乃大账,非小账也。”
大汉,未央宫。
桑弘羊看着那飞转的磨盘,脑中算的却是另一笔账。
作为大司农,他眼中的一切都是数字,是国力。
“陛下,此物大善!”桑弘羊对刘彻说道,语速极快,“如今大汉推行屯田,粮食产量大增,但脱壳磨面却耗费大量人力畜力。每逢秋收,百姓往往为了磨面而耽误了冬耕,或是累了耕牛。”
“若能由官府出面,在各郡县设立‘蒸汽磨坊’,集中为百姓磨面,收取少量加工费。不仅可为国库增收,更可省下无数牛马用于耕作、运输,省下无数青壮劳力用于开荒、戍边!此乃富国强兵、藏富于民之策!”
刘彻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精明:“准!但这蒸汽机,既然能推磨,定然也能推其他的。传令少府,给朕好好琢磨,除了推磨,它还能干什么!朕不信这么个吞煤喝水的大家伙,只能干些婆娘干的活计!”
大明,江西分宜。
宋应星已经顾不得擦去脸上的墨迹,他笔走龙蛇,在纸上描绘着那连杆与曲轴的结构。
他的身旁,几个族侄正在激烈地讨论着密封的问题。
“叔父,这气缸与活塞之间,若无物填充,必会漏气。天幕未细说,但我观那活塞边缘,似有皮革或麻绳缠绕?”
宋应星停下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观察入微,不错。想必是要用油脂浸泡过的皮革来密封,方能耐得住这高温水汽。此乃细节,却也是成败关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宋应星看着草图,心中豁然开朗,“将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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