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那句尖锐的冷喝在极乐阁内来回激荡。
苏如烟身躯挺得笔直。
她完美维持着“严苛主母”的冷厉神态,微微侧过脸,那双被天赋催化出无尽高傲的眼眸,冷漠地扫了顾长生一眼。
没有片刻的停留与多余的话语。
她转过身,赤足踩着软糯的羊绒地毯,径直走向那方还在冒着热气、漂浮着粉色花瓣的白玉浴池。
随着她的走动,那举手投足间的威压与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端庄,将主母的架子端到了极致。
云舒立刻进入管事女使的角色。
她双手灵力微吐,储物戒上流光一闪。
“哐当”一声闷响,一面巨大的描金半透屏风凭空出现,稳稳落在白玉石砖上。
这屏风的材质极为特殊,非丝非麻,扇面上用细腻的笔触绘制着露骨的仕女图。
屏风落地的位置极其考究,不偏不倚,正好将整个浴池的方向挡了个严实。
但在最核心的视线死角处,两扇屏风交接的地方,云舒却刻意手腕微偏,留出了一道不足两指宽、却恰好能引人犯罪的视线缝隙。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极其专业的架势,眉毛向上挑起。
真要跪在池子边当个家奴?
他站着没动。人皇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
为了点床榻上的风月情趣下跪,哪怕明知道是演戏,也显得有些自降身份。
他的底线可以放宽,但绝没宽到任由两个下属如此拿捏的地步。
顾长生站在原地,眼神玩味地看向云舒,挑了挑眉,似乎在无声地询问这位“管事”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跪在浴池边。
云舒虽然入戏极深,但骨子里对这位至高无上的人皇的敬畏犹在,哪里敢真的让顾长生屈尊降贵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她冷着脸走上前,压低声音,用呵斥的语气命令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这贱骨头还杵在这作甚?还不快滚去屏风外站着候浴,随时准备递送毛巾!若是主母沐浴时出了半点差错,仔细我亲自剥了你的皮!
顾长生轻笑一声,从容不迫地走到屏风外那道留出的缝隙处站定,十分配合地进入了角色。
白玉浴池内响起哗啦的水声。
苏如烟步入温热的灵泉水中。
粉色的精油水汽氤氲升腾,在极乐阁橘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靡靡的色彩。
透过描金屏风的那道两指宽的缝隙,隐约可见一具惊心动魄的雪白娇躯半靠在池壁上。
水波荡漾,花瓣贴合在肌肤上。
苏如烟闭着双眼,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在主母这个人设的加持下,那份本该属于舞姬的风情被彻底压制,转换成了一种令人想要亲手撕碎的端庄与禁忌感。
顾长生站在屏风后,目光顺着缝隙投射过去。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体内流转的混沌本源也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澜。
这等欲擒故纵的戏码,他冷眼看着。
不过三两息的时间。
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的苏如烟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被“千人千面”天赋加持得冷厉严苛的眼眸,毫无征兆地刺向屏风那道缝隙。
视线如刀,隔着那道狭窄的空间,与顾长生的目光死死撞在一起。
空气中仿佛擦出了一抹看不见的火花。
“放肆的狗奴才!”苏如烟柳眉倒竖,原本端庄的脸庞瞬间被狂怒取代,声线冷酷到了极致,带着常年居于上位的生杀予夺。
“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大片粉色的水花。
水流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身躯倾泻而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云管事!”苏如烟厉喝出声,手指直指屏风方向。
“将这不知死活的下人给我拿下!”
站在顾长生身后的云舒立刻领命。
“瞎了心的下贱胚子,连主母的玉体也敢偷看!”云舒怒骂一声,快步绕出屏风。
她手中灵力波动,凭空多出一条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特制软蛟筋。
这东西本是用来束缚高阶妖兽的法器,柔韧无比且越挣扎勒得越紧,此刻却被堂而皇之地拿来当做了极乐阁里的风月道具。
云舒毫无顾忌地走上前,极其粗暴地一把反剪顾长生的双手。
顾长生极为配合地卸去了肉身的防御,任由她将自己的双手拖拽至浴池边的一根汉白玉石柱旁。
云舒动作麻利且熟练,用软蛟筋将顾长生的双手象征性地捆绑在白玉柱上。
捆绑的结扣打得很死,确保他无法轻易挣脱。
绑完之后,云舒顺势在顾长生的下身重重抓了一把。
这一下用了几分巧劲,做足了恶毒管事公报私仇的跋扈戏份。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苏如烟从屏风的阴影中转出。
她身上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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