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半透的素锦浴袍。
浴袍的带子并未系紧,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随后蜿蜒滑入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之中。
云舒随后恭敬地递给苏如烟一条带有细密倒刺的软鞭。
苏如烟顺手接过,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走到顾长生面前。
她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玉柱上的人。
眼底没有半分平时作为下属的恭维与畏惧,满是被低贱下人冒犯后的冰冷杀意与屈辱。
“狗奴才。”苏如烟吐出三个字,语气森寒,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偷窥主母沐浴,你可知罪?”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顾长生任何开口辩解的机会,她毫不客气地挥动右手的软鞭。
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道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啪!”
晶莹的玉鞭带着残影,重重抽在顾长生的胸膛上。
这根玉鞭同样是特制的道具。
鞭身内部篆刻着特殊的微型阵法,落在身上绝对不会伤及人皇那经历过天道雷劫淬炼的坚不可摧的肉身分毫。
但是,阵法却能极其精准地模拟出皮肉被撕裂般的真实痛感,并在这具完美的古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极其刺目的红痕。
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大脑,极其清晰,且带有一丝诡异的酥麻。
按照剧本的走向,一个卑贱的粗使下人挨了主母这盛怒下的一鞭后,应当立刻心理防线崩溃。
他必须痛哭流涕地跪倒求饶,赌咒发誓自己猪油蒙了心。
只有当他卑微到尘埃里时,高高在上的主母才会借机施舍居高临下的“赏赐”,完成最后的情感压制与施舍。
然而,顾长生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硬生生抗下了这一鞭。
那结实的胸膛,在玉鞭落下的瞬间,甚至连一丝极其细微的瑟缩本能都没有发生。
他非但没有瑟缩求饶,反而将后背彻底离开了身后的汉白玉柱。
他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杆,将那道横亘在胸膛上的新鲜鞭痕,极其挑衅地展露在空气中。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找不出一丝一毫对上位者的敬畏与惶恐。
顾长生微微低下头,视线犹如实质般的刀锋,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苏如烟的身上。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从苏如烟那湿漉漉的锁骨开始,寸寸下移。
那件半透的素锦浴袍本就系得松垮,根本遮掩不住主母那惊心动魄的本钱。
顾长生的视线滑过浴袍下起伏的傲人曲线,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定格在那双从浴袍下摆探出的白皙修长的大腿上。
“主母这鞭子,打得可真够轻的。”
顾长生嘴角向上一挑,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直勾勾地盯着苏如烟的眼睛,语气里不仅没有服软,反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薄与品评:“倒是这身段,养得够水润。可惜了,这浴袍的料子太薄,兜不住主母的好风光。看着是个懂风情,熟透了的,下手却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这话一出,极乐阁内的空气瞬间死寂。
站在顾长生身侧的云舒直接愣住了。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这台词不对啊!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反客为主,用这种市井泼皮般的语气来调戏高高在上的主母?
但苏如烟已经彻底将“千人千面”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她现在就是那个极其讲究规矩、不容任何人忤逆的高门主母。
面对这种直白到极点、近乎下流的言语猥亵,主母的绝对权威遭到了史无前例的严重践踏。
“冥顽不灵的下贱骨头!”
苏如烟气极反笑。
她胸口剧烈起伏,半透浴袍下的风景随之波涛汹涌。
她那双冷厉的眼眸里燃起熊熊怒火,手指死死捏住特制的玉鞭,手腕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刺耳的破风声在封闭的密室内接连炸响。
带着细密倒刺的玉鞭化作四五道凌厉的残影,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顾长生的胸膛、肩膀和侧肋上。
玉鞭内部的微型阵法疯狂运转,将皮肉被撕裂、神经被截断的真实痛感,完美无瑕地模拟出来,直接送入顾长生的大脑。
数道刺眼的红色鞭痕交错浮现。
原本古铜色的完美肉身,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印,与皮下流转的紫金混沌神纹交织在一起,透出一股极其野蛮的暴力美感。
这顿劈头盖脸的鞭刑,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都该疼得满地打滚。
但顾长生肌肉紧绷,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礁石,硬生生吃下了这密集的鞭打。
他不仅没有发出半声惨叫,胸腔里反而震荡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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