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由低到高,越来越放肆,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尤为刺耳,极具挑衅意味。
“主母是几天没吃饭了?”顾长生微微偏过头,眼神里的嘲弄仿佛能化作实质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如烟的脸上。
“就这点挠痒痒的力气?还是说,主母平时在床榻上,连个稍微壮实点的男人都降不住,只能拿鞭子来撒气?”
苏如烟握着玉鞭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那是被这狂妄下人极致羞辱后产生的真切羞愤。
顾长生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处于暴怒边缘的苏如烟,落在了旁边还拿着软蛟筋发愣的云舒身上。
“还有你,云管事。”顾长生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装出一副狗仗人势的狠厉模样,骨子里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骚蹄子。怎么,主母没赏你口饱饭吃?拿根破蛟筋在这装大尾巴狼,连个下人都绑不明白。”
云舒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慌乱与羞恼交织。
“我看呐。”顾长生毫不留情地吐出了最致命的判定。
他扬起下巴,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扫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主仆俩,就是一对久旷的深闺怨妇。在这深宅大院里缺男人缺疯了,憋得急了眼,才跑到这地下密室里,拿着根破鞭子来找找做女人的存在感!”
“放肆!”
苏如烟彻底被激怒了。
那层端庄威严的主母外壳,被顾长生这番粗暴直白的污言秽语撕得粉碎。
极度的羞愤与怒火同时冲上脑门。
更要命的是,剧本在这里彻底卡壳了。
如果不能立刻以绝对的暴力压服这个无法无天的刺头,这出精心筹备的戏码根本无法演下去。
主母的尊严,必须得到捍卫。
“云管事!”苏如烟将手中的玉鞭狠狠扔在脚下的汉白玉地砖上。
她伸出颤抖的食指,直指顾长生的鼻尖,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解开他!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按到地上去!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到底能有多硬!”
站在一旁的云舒愣了一瞬。
现实的理智与剧本的疯狂在她的脑海里发生了极其短暂的交火。
把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踹翻在地?
这要是放在外面,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不敢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但是,极乐阁内那种令人疯魔的沉浸感,以及顾长生刚才那句“骚蹄子”带来的诡异刺激感,最终彻底占据了上风。
反正王爷自己说的,要百分百真实的体验!
云舒咬紧牙关,桃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几步走上前,一把扯住绑在汉白玉柱上的幽蓝色软蛟筋。
指尖灵力微吐,阵法锁扣应声解开。
束缚双手的绳索脱落的瞬间,云舒并没有去踹他的膝弯,而是双手死死攥住他腕间的软蛟筋,调动体内刚刚突破的筑基期大圆满灵力,猛地向自己的方向一扯。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主母面前也敢如此张狂,给我过来吧!”
云舒厉声呵斥,将管事女使的跋扈演绎到了极致。
双手疯狂发力的瞬间,云舒的心脏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云舒这一扯,用上了十成的力气。灵力在臂膀间流转。
软蛟筋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嗡鸣。
然而,站在原地的顾长生连脚跟都没有抬起半分。
他重若千钧,那具经过法则千锤百炼的肉身,根本不是这点灵力能够撼动的。
云舒非但没有把顾长生扯过来,反倒因为用力过猛,脚下踉跄,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顾长生的怀里撞去。
顾长生垂下眼皮,只是非常配合地松开了下盘的千斤坠。
顺着这股微不足道的拉扯力,顾长生向前迈出两步。
云舒勉强稳住身形。她立刻察觉到了顾长生的配合。
这男人嘴上恶毒,身体却在纵容这场无法无天的戏码。
她心领神会。
桃花眼里的慌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投入。
“还敢不服管教!”云舒大喝一声,掩饰住刚才扯不动的尴尬。
她借着顾长生前倾的惯性,双手拽着软蛟筋,用力将他往后一掼。
苏如烟站在一旁,完全代入了主母的角色。她微微侧头,冷着脸下令:“今日若不教教他规矩,这府里就翻了天了。”
云舒立刻答应一声。
两人一左一右,合力架住顾长生的双臂。
顾长生没有反抗。
“哗啦。”
水声激荡。顾长生仰面跌入巨大的幻灵胶水床。
半透明的胶质软囊瞬间向下凹陷。
里面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液体被挤压向四周,随后又在一股无形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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