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重量都挂在顾长生身上。
高开叉的黑纱裙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不避讳地蹭着他坚实的臂膀。
“前天夜里,我可是老老实实,任你摆布,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结果呢?你今天就护着人家!”
“我不管!凭什么她能把你欺负得气息大乱,我就只能乖乖被你欺负?那招数肯定好用极了,我也要学!你快让她告诉我!”
顾长生被她晃得心烦意乱。
偏偏这妖女不仅上手,还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活像个在集市上要不到糖葫芦就撒泼打滚的幼童。
“别闹,那是她黑龙战体独有的优势。”顾长生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但夜琉璃体内的幽冥道基全力运转,死死锁住他不撒手。
“我不管!幽冥道基也能演化万法,她能做,我一样能做!”夜
琉璃口不择言,小手甚至顺着顾长生的胸膛往下摸,“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探一探,看看到底是怎么落的下风……”
“放肆。”顾长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头皮阵阵发麻。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时,石桌对面的凌霜月发出了轻微的动静。
凌霜月一直端坐在对面。
她面前摆着剑,正慢条斯理地温养剑身。
她表情清冷,眼神完全专注在剑刃的纹理上。
似乎对顾长生和夜琉璃的拉扯充耳不闻,更对慕容澈昨晚的“战绩”毫不关心。
高洁。孤傲。不染凡尘。
然而,顾长生敏锐的神识却捕捉到了异样。
凌霜月的动作,已经在一个固定的位置重复了整整四十九次。
天霜剑那足以引发天地灵气共鸣的剑吟声,被她用浑厚剑元死死压制,连一丝最微弱的嗡鸣都没发出来。
原因无他。
剑鸣太吵,会影响听力。
顺着视线往上看,凌霜月那掩藏在如瀑黑发下的白皙耳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更离谱的是,作为元婴后期大修士,她居然把神识凝聚成一条细不可查的丝线,悄悄贴在了石桌的边缘,全方位、无死角地捕捉着顾长生和夜琉璃的对话。
她也想知道。
这位清冷高傲的太一剑仙,内心对那能让顾长生吃瘪的无上双修秘法,产生了极度浓烈的求知欲。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掌握更强的力量和技巧,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后院争夺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慕容澈真的藏了绝招,她凌霜月绝对不能落后半步。
顾长生看着表面冷若冰霜、背地里神识拉满的凌霜月。
又低头看看挂在身上撒泼打滚的夜琉璃。
最后扫了一眼坐在旁边强装镇定、实则耳尖微颤的慕容澈。
他叹了口气。
这要是抵死不从,夜琉璃今天能把安康王府的房顶掀了;凌霜月估计也会整天胡思乱想,指不定半夜又要拉着他练剑。
为了王府的清净,也为了结束这场荒诞的拉扯,顾长生果断选择祸水东引。
“行了,别摇了,胳膊要断了。”顾长生拍了拍夜琉璃的脑袋,语气软了下来。
夜琉璃眼睛一亮。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乖巧得像只等投喂的幼猫,异色双瞳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顾长生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慕容澈。
慕容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她双手猛地握紧茶盏,暗金竖瞳死死盯着顾长生,眼神里透着极其强烈的杀气与警告。
顾长生直接无视了慕容澈杀人的目光,轻咳一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对着夜琉璃说道:
“那招数……对经脉和体质的要求极高,而且极其复杂。我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就算讲了你也听不懂。”
顾长生顿了顿,顺理成章地给出解决方案,“等之后找个时间,让慕容澈偷偷在私下里教你便是。”
此话一出。
石桌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耶!”夜琉璃猛地跳起来,欢呼雀跃,甚至挑衅地冲慕容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还是长生哥哥疼我!”
“啪!”
慕容澈手中的白瓷茶盏瞬间化作一堆细腻的粉末。
茶水混合着碎瓷片洒在石桌上。
堂堂北燕女帝,此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羞愤交加的情绪让她头顶的龙角都开始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让她去教夜琉璃?教这个整天满嘴跑火车、骚话连篇的魔教妖女,自己昨晚是怎么“使用”龙尾的?!
“顾长生!你出卖朕!”
慕容澈咬牙切齿,猛地站起身。
磅礴的黑龙煞气在她手中疯狂汇聚,大有当场跟顾长生同归于尽的架势。
顾长生早有防备。他端坐不动,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混沌真气顺势涌入,强行压下她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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