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元。
“陛下息怒。”顾长生面带微笑。
慕容澈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慕容澈恶狠狠地剐了顾长生一眼,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彻底自闭。
就在这时,桌对面的凌霜月终于停下了擦剑的动作。
她将天霜剑收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剑鸣。
“既是修炼上的心得交流,那便择日不如撞日。”
凌霜月站起身,白衣胜雪,语气依然清冷淡漠,甚至还带着一丝教导后辈的严厉,“本座作为王府正妃,理应监督考核这等危险秘法。”
她看向僵硬的慕容澈,一锤定音。
“届时,本座会亲自旁听,顺便纠正你们招式中的疏漏。”
夜琉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慕容澈的背影更加僵硬了。
顾长生端起茶杯,嘴角微微抽搐。
凌霜月的提议,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于天下人眼中高洁无瑕的太一剑仙,此刻端着正宫的架子,用最正经的语气,提出了最不正经的“旁听”要求。
夜琉璃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处,异色双瞳里闪过一丝被截胡的不满。
顾长生稳坐原位,低头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热气袅袅升腾,掩盖了他嘴角的笑意。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他现在只需要安心看戏。
而背对众人的慕容澈,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玄黑色的丝绸长裙紧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僵硬到极点的线条。头顶那对精巧的龙角正在往外冒着细微的白气,显然是因为极度的羞愤导致体内龙血沸腾,无法控制外溢的煞气。
她可是堂堂大燕女帝。
统御万里疆域,一怒伏尸百万的无上霸主。
昨晚那档子事,是她被逼到绝境,胜负欲作祟下的疯狂之举。那种抛弃所有尊严、反客为主的虎狼行径,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已经是突破天际的离经叛道。
现在,居然要她给这两个女人“讲课”?
还要被凌霜月这个假正经的女人“监督考核”?
这跟把她脱光了绑在黑血城的城门楼上示众有什么区别!
“欺人太甚……”慕容澈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帝王的逻辑却在脑海中疯狂运转:如果现在退缩,那就坐实了她做贼心虚。
以夜琉璃那妖女的嘴碎程度,以后绝对会拿这件事纠缠她一辈子。凌霜月更会以此确立其不可撼动的正宫威严。
输人不输阵。
大燕的字典里,没有逃跑。
慕容澈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吸入肺腑,她周围涌动的黑龙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那紧绷的脊背猛地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
眼底的羞愤、慌乱、无措,在这一刻被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狂野彻底取代。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让顾长生都感到侧目的决绝。
“好。”慕容澈声音低沉,字字咬得极重。
她没有看顾长生,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夜琉璃和凌霜月,眼角挑起一抹冷厉且充满豁达的弧度。
“不就是双修的法门吗?”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攻击性的冷笑,语气豪迈。
“既然大家都已经是这府里的姐妹。”
她顿了顿,音量陡然拔高,毫不掩饰话语里的疯狂:“都和你们共侍一夫了,朕今天就豁出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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