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疯批病娇文合集 第168章 捡回来的妹妹对我不单纯（4）(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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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内，火光在简易炉灶上跳动，映着两人的脸。方涵靠着墙壁擦拭钢筋，白芷若则摆弄着那盆长势喜人的马齿苋。）

    白芷若： （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肥厚的叶片，头也不抬）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方涵： （擦拭的动作未停）因为我要卖了你。

    白芷若： （轻笑）别开玩笑。

    方涵： （依旧没看她）真的。

    白芷若： （终于转过头，托着腮看他）那打算什么时候卖？

    方涵： （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白芷若： （眼睛弯起）我18岁了。

    方涵： （终于抬眼瞥了她一下）你不是才15……

    白芷若： 距离你把我从那个便利店角落里捡回来，已经整整三年了。方涵哥，你连这个都记不清了吗？

    方涵： （低下头，继续用力擦拭钢筋，声音低沉）……真快啊。

    白芷若： 所以呢？（身体微微前倾）准备什么时候卖？

    方涵： （语气平淡）差不多就该卖了。

    白芷若： （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我还记得，你把我背回来的那个晚上，喘匀了气问我的第一句话。（她模仿着方涵当时低沉严肃的语气）“是处女吗？”

    方涵： （面无表情）处女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

    白芷若： （不接这个话茬，眼神飘向远处）你还记得你被那只潜伏的变异体埋伏那一次吗？后背被抓了那么深一道口子。

    方涵： （抿了抿唇）记得。那次运气差，差点就回不来了。

    白芷若： 那次可把我吓死了。（声音低下去，带着回忆的颤音）你流了好多血，脸色白得吓人。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把身体重量全压在那扇破门板上了。

    方涵： （沉默片刻）嗯。你还慌慌张张地把我们当时几乎所有的抗生素都给我用上了，一点也不懂得节省。

    白芷若： （立刻反驳，带着点委屈）不是怕你出事吗？！那时候……（声音又软下来）我都想好了，要是你死了，那些药留着也没什么用。

    方涵： （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抬头看了眼被杂物堵死的通风口）今晚的星星漂亮吗？

    白芷若：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管什么也看不到）挺漂亮的。虽然看得不算太清楚，血雾淡了些，能看见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特别亮。

    方涵： （轻笑一声）你都没出去看。

    白芷若： （理直气壮）我想象当中很漂亮！就像……就像你上次带回来的那颗玻璃珠子的颜色。

    方涵： （摇摇头）我记忆比较深的，是你第一次独自解决掉那只闯进来的丧尸那一次。

    白芷若： （表情认真起来）我也记得。那天你回来晚了，天都快黑了。

    方涵： 我当时按照暗号敲了门，三短，一长，再两短。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你没来开。我心里当时就一沉，知道要出事了。

    白芷若： （低声说）当时……我当时正把它往外面拖，手上身上都是东西，没听见前面。

    白芷若： 而且，

    白芷若：（她声音更小）我当时没看见外面是谁，其实……也没敢完全听清暗号，怕是什么东西模仿的。

    白芷若：但是我知道，是你回来了。那种感觉……很确定。

    方涵： （叹了口气）已经懒得制止你的胡说了。

    白芷若： （争辩）才不是胡说！就是一种感觉嘛！

    方涵： （把擦拭好的钢筋放在手边）明天。明天我就去西边的那个废弃集结点转转，问问像你这种年纪、手脚还算利落的女孩，到底能卖多少钱。

    白芷若： （笃定地）你舍不得。

    方涵： （硬起声音）我一定舍得。

    白芷若：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吃过了我养的马齿苋。我每天用省下来的水喂它，它才长得这么好。你吃了它长的叶子，就等于把我的心血吃进去了。你舍不得的。

    方涵： （被她这古怪的逻辑噎了一下，半晌，才别过脸）……你这么说话，黏黏糊糊的，还挺……好听。

    白芷若： （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喜欢我和你撒娇？

    方涵： （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白芷若： （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气音）告诉我嘛~方涵哥，是不是……喜欢我和你撒娇？

    方涵： （像是抵抗了很久，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轻得像叹息）……是。

    白芷若： （心满意足地坐回去）嘻嘻。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炉火偶尔的噼啪声。）

    白芷若： （用脚尖蹭着地面）你明天……真的非要出去吗？

    方涵： （点头）嗯。罐头快吃完了，压缩饼干也只剩最后半箱了。

    白芷若： （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明天，才是我真正的18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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