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还没说完,扎雅突然带着两个老婢女从人群里挤出来。
“父汗,请为我生母,请为北蛮大皇妃伸冤!”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愣住了。
为大皇妃伸冤?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大皇妃死于难产吗?
那是阎王爷要收人,怎么还有冤情?
见众人齐齐看来,扎雅从怀里摸出几张牛皮纸,展现在老可汗面前。
那牛皮纸上清楚记载着大皇妃怀孕前后的脉案,和一应饮食药理所用的材料,所用的时辰等等。
看到这一幕,二皇妃吓的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扎雅见状,又是一声痛呼:“父汗,我母妃不是难产而死,是有人故意在脉案和饮食上做了手脚,导致母妃太大难产而亡,她是被二皇妃害死的,求父汗替我母妃伸冤!”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大皇妃当初难产竟然不是三公主克的,而是被人害的?”
“可当时为大皇妃护胎的御医,可是
全场哗然之声震彻祭天台,王公贵族们满脸惊愕。
就连方才还叫嚣不止的贺兰雄也愣在原地,显然不知还有这般隐情。
二皇妃面无血色,指着扎雅尖声嘶吼:“一派胡言!大皇妃明明是难产而亡,与我何干!”
“你这孽障,为了构陷我,竟伪造这些东西!”
她眼底满是慌乱,往日的端庄全然散尽,唯有极致的恐惧。
那牛皮纸脉案她一眼便认出,正是当年宫中御医所记。
当初大皇妃惨死,她分明让御医毁掉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被扎雅翻了出来。
谋逆一罪若可汗念着旧情免她母子一死,那谋害大皇妃和皇子的罪民便是死罪难逃!
扎雅双目赤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字字铿锵,声音悲怆又坚定。
“我胡说?这些脉案皆是当年太医亲手所记,他知晓会被你灭口,所以临终前将这些托付给心腹,那心腹交给了给我。”
“你为了争宠,早在母妃怀孕之初便买通宫人,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慢性药材压制胎气,又篡改脉案隐瞒隐患,让我母妃每日吃的多走的少,待到临盆之时,胎儿太大难产。”
“你还对外散播我克母的谣言,让我多年来活在唾骂之中!”
说着,她将身后的老婢女拉出来。
“刘嬷嬷,当年你是二皇妃身边最得力的人,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二皇妃指使的?”
那老宫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当即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可汗饶命,三公主饶命,是二皇妃!都是她指使老奴的,老奴不敢不从啊!”
“当年她买通御医,在大皇妃的汤药里加了缩胎草,还叮嘱老奴每日按时给大皇妃送补药和各种美食,让大皇妃多吃少动,事后还杀了知情小宫女,老奴这些年日夜惶恐,求可汗饶命!”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但仅仅过了几秒便爆发出更剧烈的骚动。
“蛇蝎毒妇!不仅害死大皇妃,还造谣三公主克母,险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可汗陛下,请您杀了贺兰雄与二皇妃,护我北蛮安稳!”
“谋害皇妃和皇子,同等谋逆,二皇妃和赫烈罪无可赦,绝不能饶!”
王族贵戚们齐齐呐喊,震的祭台都在轰隆作响。
二皇妃惊的连连后退,哭嚎喊叫:“不,我没有!不是我干的,都是扎雅和那两个老贱婢诬陷我。”
“可汗,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您就算要杀我,也不能杀赫烈啊,他可是您的亲儿子......”
老可汗望着死不悔改的二皇妃,缓缓抬起手。
“传本汗懿旨,贺兰雄和二皇妃意图谋逆,押送监牢,三日后问斩。”
“赫烈身为皇子,却意图弑父杀兄罪无可恕,削去他皇子身份,抄没所有家产充入国库,同谋逆乱臣们一起囚禁那塔图,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那塔图建在雪山之上,地势险要,终年苦寒。
里面关押的都是重犯和死囚,每天被冻死饿死的囚犯不计其数。
不仅如此,为了保持体温,狱卒们每日都让囚犯绕着监狱从早上走到晚上。
那些罪犯走到身子热了,可是脚却被地面磨破,长此以往全部烂掉。
赫烈虽然躲过了死罪,但面对那些的环境,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他自己的命数。
而这,也是一位父亲对儿子最后的仁慈。
听到这个结果,赫烈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我不要去那塔图!父汗,您杀了我,您杀了我吧——”
想当初,那塔图监牢还是赫烈一手打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里面的恐怖。
但是此时,他却要亲身经历自己打造的苦果,这简直比杀了他还狠。
贺兰雄没想到老可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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