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喉咙里的低鸣持续不断,圆眼睛死死盯住我的手,身体依旧僵硬得像块石头。
不能再拖延了。
我看准时机,左手如电般探出。
不是去抓伤腿,而是轻轻却牢固地按住了她瘦小的肩胛部位,限制住她上半身的扭动。
右手紧随其后,稳稳地握住了她伤腿的上方,避开伤口位置。
几乎是同时,小狐狸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挣扎!
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不甘屈服的野性,她拼命扭动。
三条完好的腿疯狂蹬踹,尖利的爪子在我按住她的左手手背上瞬间划出几道鲜明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我手下力道不减,稳稳地固定住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用空出的左手拿起浸湿的布巾,小心地去擦拭她伤口周围凝结的血块、泥泞和铁锈的痕迹。
湿冷的布巾触碰到伤口边缘,小狐狸疼得浑身剧烈颤抖。
之前的低鸣立刻变成了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嚎。
挣扎得更加凶猛,头颅扭动,牙齿恶狠狠地朝我按着她的手腕咬来。
那架势,是真要见血的。
“很快就好,再忍一下。”
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告诫自己必须心硬。
手下动作不停,我已经尽量放轻。
那些顽固的污物必须去除。
随着擦拭,布条下掩盖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皮肉可怕地翻卷着,深可见骨,周围一圈已经呈现出不祥的红肿。
放下污浊的布巾,我拿起了那个锡壶。
拔开塞子的轻微声响,似乎触动了小狐狸最敏感的神经。
她预感到了更大的危险,圆眼睛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个极小的黑点,挣扎瞬间变得歇斯底里。
那是求生的本能,是面对未知的拼死反抗。
“忍住。”
我没有迟疑,将少许烧酒倒在另一块干净布上,然后快、准、稳地按在了那片狰狞的伤口上!
“嗷--!!!”
一声绝非幼兽能发出的、撕裂般的惨嚎猛地冲破了屋顶,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全身的白色毛发根根炸开,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绝望的刺猬。
四肢开始了疯狂而无意识的蹬踹,力量大得惊人。
我咬紧牙关,用身体的力量死死按住她,清晰地感受着手下这副小身躯因极致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左手背上,那几道抓痕在挣扎中被反复摩擦,疼痛愈发鲜明。
用烧酒彻底清洗过后,我立刻拿起药瓶,将褐黄色的药粉厚厚地撒在伤口上。
然后用新的干净布条飞快地一圈圈缠绕、包扎,最后利落地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开了手。
几乎在我卸去力道的瞬间,小狐狸就猛地挣脱。
她用尽最后力气蜷缩回那个最阴暗的墙角,把自己团得比之前更紧、更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她将脑袋深深埋进腹部最柔软的毛发里,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间或发出一两声被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那声音微弱却饱含委屈,像是承受了全天下的不公与折磨。
我没有立刻上前安抚。
此刻任何形式的靠近,于她而言都只会是再次的惊吓。
我沉默地收拾好散落的药品、染血的布条和那盆变得浑浊的血水,端起盆,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将污物妥善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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