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似乎也失去了些许吸引力。
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她快走两步,转过身挡在我面前,迫使我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点迷糊或馋意的眼睛,此刻在街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和认真,直直地望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那现在呢?”
她问,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心弦,带着显而易见的重量。
“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停住脚步,看着她。
晚风吹动她散落鬓边的几缕发丝,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小扇子般的阴影。
那份执着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期待,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我没有给出答案,只是沉默地与她对视了片刻。
城市的喧嚣在耳边模糊,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膜。我能看到她眼中我的倒影,以及那倒影深处,连我自己也无法厘清的复杂心绪。
最终,我移开目光,绕过她,继续沿着被灯火点亮的街道,向前走去。
“我不会死的,起码这一次。”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立刻跟上。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轻的叹息。
然后,熟悉的脚步声才重新响起,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手里那个只吃了一半的小蛋糕,被她无意识地捏着,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渐深的夜色里,交织着未曾言明的思绪,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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