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的硝烟散尽,成绩单为我们的高中时代画上了句号。
结果令人欣慰,我如愿考入了本省一所不错的大学心理学系。
而芷若,凭借着聪慧和……
或许是为了能继续跟紧我的步伐吧,分数也足够进入同一所大学的金融系。
这个结果让白家父母--当然,我现在已能很自然地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混杂着骄傲、欣慰,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让芷若住校是绝无可能的选项。
于是,在父母的支持下,我们在大学城附近一个安静的小区里,租下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搬家那天,阳光和多年前我初到白家时一样好。
我忙着将打包好的书籍一箱箱搬进属于我的那间小屋,
而芷若则抱着她的旧兔子,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我们“新家”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初入陌生环境的恐慌,更多是一种审视,以及一种不易察觉的、雏鸟筑巢般的满足感。
“哥哥,我的房间,要在你隔壁。”
她轻声说,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当然。”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依旧细软。
芷若微微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我们的同居生活就此开始。
我自然而然地接手了照顾她日常起居的责任,这仿佛是一种延续了八年的习惯。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我会系上围裙,准备简单的早餐: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或者是一锅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芷若通常会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
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柔软的睡衣走到餐桌旁。
她吃饭的样子依旧秀气,小口小口地,
但每一次,当我将精心摆盘的食物推到她面前时,我都能捕捉到她脸上那瞬间闪过的、极其细微的愉悦。
最明显的标志是她那两条纤细的小眉毛。
无论是喝到温度刚好的牛奶,
还是尝到我新学会的一道菜,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黑色眼眸会微微弯起,而那两条小眉毛会像被春风拂过的柳叶,极其轻快地向上一扬。
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表情,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却是我忙碌一早上的最大犒赏。
这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大学生活像一幅崭新的画卷在我们面前展开。
我牵着她的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带她熟悉偌大的校园。
指着哪里是教学楼,哪里是图书馆,食堂哪个窗口的糖醋排骨最受欢迎。
我努力地想将她拉入更广阔的世界。
我鼓励她参加社团的招新活动,带着她去听热闹的迎新讲座。
在人群里,她依旧会下意识地紧挨着我,手指攥着我的衣角。
但至少,她愿意站在那里,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观察着周围鲜活的一切。
她似乎真的在一天天变好。
这一切的“好转”,都让我倍感欣慰。
然而,困扰也如影随形。
最大的困扰来自于外界的误解。
我和芷若,一个清秀温和,一个银发貌美,无论走到哪里,都极易吸引旁人的目光。
在别人眼中,我们之间的亲密无间,显然超越了普通“兄妹”的界限。
一次,我带她去图书馆自习,对面一个陌生的女生看了我们许久,终于忍不住笑着小声问:“同学,你对你女朋友真好,真贴心。”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解释:“不,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
“妹妹?”
女生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安静坐在我身边、正低头看书的芷若,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而且感情真好。”
类似的场景层出不穷。
在食堂一起吃饭,会被认为是情侣约会;
下雨天共撑一把伞,会被投以“般配”的微笑;
甚至连我们租房的事,被一些同学知道后,也变成了“心理系的方涵和金融系的那个漂亮银发学妹同居了”的暧昧传闻。
每一次解释,都让我感到一丝无力。
但是,芷若的反应则耐人寻味。
面对这些误会,她从不辩解,也从不露出恼意。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待在我身边,仿佛周遭的议论与她无关。
有一次,当一个学姐开玩笑地叫我“妹控”时,我清晰地看到:
芷若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被冒犯的表情,反而像是一种隐秘的赞同和得意。
这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我试图跟她沟通:“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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