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极其缓慢而小心翼翼的“破冰”与“重建”阶段。
她知道了我知晓她全部的秘密,不再需要刻意隐藏。
但长期被遗弃的创伤和对于“异类”身份的认知,并非几句温暖的承诺就能瞬间治愈。
她依旧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像一只受惊的蜗牛,刚刚因为感受到安全而探出柔软的触角,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我说话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或者一个不经意的快速动作,都会让她瞬间缩回自己坚硬的壳里。
芷若大部分时间依旧维持着猫的形态,这是她感到最安全、最舒适的姿态。
她会在我下班回家时,蹲在玄关的鞋柜顶上,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情绪;
会在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试探性地跳上沙发的另一头,蜷缩在离我最远的角落,假装舔毛,实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
当我试图靠近或者伸手想要抚摸她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竖起耳朵,身体微微紧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确定的呜咽声。
我给予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理解。
我深知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尤其是对于一颗破碎过的心。
我从不强迫芷若做任何事。
只是日复一日地用稳定的、毫无攻击性的善意,用永远充足的可口食物和干净饮水,用这个安全、温暖、不再有风雨侵袭的环境,一点点地、耐心地消磨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壁垒。
转变是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却又真实地在发生。
从允许我抚摸她的脊背超过五秒钟,到偶尔会在午后阳光正好时,跳上我的膝盖,小憩十分钟,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咕噜声;
从只敢在夜深人静、确认我完全睡着后,才变成人形快速地喝口水或者去洗手间,到敢在白天、以少女的形态,穿着我给她买来的、符合她尺寸的柔软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和我一起安静地吃一顿饭。
虽然她依旧吃得很快,并且时刻注意着我的动静。
这个过程,漫长而考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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