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打扫卫生时从窗外飘进来的,或者是什么新换的洗衣液的味道,并未深究。
还有几次,在夜深人静,我对着电脑屏幕加班。
视线模糊的刹那,似乎总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极快地从书房门口一闪而过,轻盈得如同幻觉。
我以为是长时间工作导致的眼疲劳,或是家里闹老鼠了,只是揉了揉眉心,继续工作。
最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的是,有几次我晚上回家,走到楼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自家窗户时。
我似乎看到窗帘缝隙后,有一个模糊的、类似少女脸庞的轮廓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我住的是高层,不可能有人能从外面趴在我的窗户上。
我把它归结为对面楼宇灯光造成的错觉,或者是我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琐碎的、无法串联起来的怪异感,像水面下的暗流,在我平静的生活下悄然涌动。
直到那个月光格外皎洁、清辉如水的夜晚,所有谜底轰然揭晓。
那晚,我处理完一个棘手的项目。
回到家已是精疲力尽,我几乎是倒头就睡。
半夜,我被口渴唤醒。
迷迷糊糊地起身,我耷拉着拖鞋走向客厅,想去倒杯水。
没有开灯,只有如水般的月光,毫无阻碍地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泼洒进客厅,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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