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之上,我据理力争,以完整的证据链和严密的逻辑,彻底推翻了控方建立在种族偏见上的指控。
当“无罪”的判决如同天籁般响彻法庭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
我看向她。
白芷若站在那里,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过往所有的委屈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那双熔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仿佛我是她整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她自由了。
案件结束后,我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但白芷若却并未从我的世界中远离,反而以一种更坚定的姿态,走了进来。
她开始频繁地给我发信息,事无巨细地分享她的生活。
修复了一卷特别棘手的古籍,
午餐吃到了一家好吃的便当,
窗外飞过了一只羽毛很漂亮的鸟儿,
或者只是一句简单的“今天天气很好,方涵,你也要有好心情”。
她像一只终于确认了安全领地的、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的小兽,开始执着地、一点一点地,用她的方式靠近我的生活。
她开始在我下班时,等在我律所楼下。起初是带着小礼物来感谢我,请我去吃饭。
后来,变成了邀请我去她的公寓,亲自下厨。
白芷若的公寓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满满几书架的古籍与精心养护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阳光的味道,完全颠覆了外界对“龙族巢穴”的恐怖想象。
她在厨房里忙碌时,依旧带着那份特有的小心翼翼。
那双能轻易撕裂钢铁的手,握着厨具时却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那专注又略显笨拙的背影,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软的反差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我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依赖与感激,发酵成了深沉而炽热的爱恋。
白芷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那熔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迷恋与沉醉。
她会在我说话时,用手支着下巴,毫不避讳地、痴痴地望着我,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我脸上烙下印记。
直到我耳根发热,心跳失序,不得不停下来,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她才恍然惊醒,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羞赭地低下头。
可那条灵活的尾巴,却总会“不经意”地悄悄缠绕上我的脚踝,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挣扎。
我无法否认,我对她也抱有超越同情与职责的好感。
她的纯粹、她的温柔、她那小心翼翼捧出的真心、她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慕,都像最甜美的毒药,侵蚀着我的理智。
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不仅仅是种族的鸿沟,更有她对我近乎雏鸟情节般的全身心依赖。
这份在极端环境下催生的情感,究竟有几分是真实的爱恋?
我是否应该顺应自己的心动,去接受这份沉甸甸的感情?
还是应该为了她更长远的、可能免于世俗非议的未来,而选择推开她?
我害怕我的回应会是一种乘人之危,
害怕她将来会后悔,
更害怕我们若在一起,未来将要面对的狂风暴雨会将她再次伤害。
这种种顾虑,像沉重的枷锁,让我在她一次比一次更勇敢的靠近中,选择了看似冷静、实则懦弱的回避。
我刻意减少了与她单独见面的次数,回复信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公事公办。
在一次她又如常般用那种沉醉、依赖的目光望着我时,我心一横,几乎是仓促地转移了话题,故作轻松地提起了律所里一位最近对我表示出好感的人类女同事。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那璀璨如朝阳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黯淡、熄灭了下去。
她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尽,变得苍白如纸。
原本轻轻缠绕在我脚踝的尾巴,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烫到一般,猛地僵硬地收了回去,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是……是吗?”
她低下头,浓密的长睫掩盖了所有情绪,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一定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类女孩吧?”
“嗯,还不错,性格很开朗。”我硬着心肠,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指甲却深深掐入了掌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动作僵硬地开始收拾我们吃完的碗筷。
那晚,她异常沉默,送我离开时,也只是站在门内的阴影里,低着头,轻声说了句“再见,方律师”便关上了门。
没有像往常那样,倚在门边,依依不舍地目送着我,直到电梯门完全合拢。
我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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