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疯批病娇文合集 第31章 病娇龙娘爱我入骨（2）(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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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气氛悄然变了。

    她依然话不多，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双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却日益不同。

    她会在我翻阅资料时，悄悄地、长时间地注视我。

    那目光不再是最初的惶恐或单纯的感激，而是带着一种越来越浓的专注与温暖。

    仿佛我是她唯一的光源，值得她倾尽所有去凝视。

    而当我的视线无意中与她相遇时，她会像受惊的小鹿般，慌乱地瞬间移开目光。

    脸颊飞起红霞，连脖颈处的鳞片都仿佛要燃烧起来，那条灵活的尾巴更是局促地无处安放，只能紧紧缠住自己的小腿。

    那欲盖弥彰的羞涩模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动人心魄的可爱。

    我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这位龙族姑娘，可能对我产生了一些超越律师与当事人之外的情感。

    这份认知让我有些无措，心底却并无反感，甚至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欢喜。

    但我不断告诫自己：方涵，你是她的律师，必须保持专业与距离。

    我还没有做好谈恋爱之类的准备。

    那对于我这样一个刚刚踏入职场的人来说，太早了。

    那么，白芷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法庭辩论的日子临近。

    压力如山，我常在律所加班至深夜。

    一个深夜，我伏在案头小憩，被通讯器的微震惊醒。

    打开一看，是白芷若发来的简讯，时间显示是几分钟前。

    【方律师，你还在忙吗？我看到律所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附了一张能隐约看到律所大楼某扇窗户透出灯光的模糊照片）】

    我心尖微微一颤。

    她一直在看着吗？

    在这深夜，隔着冰冷的窗户与遥远的距离？

    我回复：【嗯，在准备材料。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我睡不着。有点担心案子，也……也担心你太累。】白芷若回得很快。

    【别担心，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你要相信法律，也要相信我。】我试图传递一些力量过去。

    通讯器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亮起。

    【我相信你。】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系统自带的星星表情。

    我看着那个简朴的星星，眼前却仿佛浮现出她在另一边，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按下发送键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一整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快休息吧，养足精神才能面对一切。】我回道。

    【你也是，方律师。晚安。】

    从那晚起，我们开始了断断续续的深夜简讯。

    内容起初大多围绕着案子，后来渐渐蔓延开来。

    她会跟我分享今天修复古籍时遇到的趣事，告诉我图书馆后院的梅花开了。

    甚至会回忆起小时候因为控制不好力量，不小心捏碎了心爱的玩具而大哭的糗事。

    通过这些碎片化的文字，我看到了一个更加立体，生动的白芷若。

    敏感、聪慧、带着不为人知的幽默感，以及对这个世界小心翼翼却从未熄灭的好奇心。

    我能感觉到，她在简讯里，对我称呼中的“律师”二字，出现得越来越少，最终变成了更亲近的“方涵”。

    而我，也开始习惯在疲惫或遇到难题时，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她带着羞赭笑容、眼眸亮晶晶的模样。

    我知道，这或许偏离了严格的职业界限，但我无法狠心切断这深夜里，她唯一能获得的、与外界温暖联结的细线。

    或者，我本身也渴恋这样的关系。

    在我繁重的生活之中，我也在渴恋这，这样的关系……

    一次关键的证据听证会前，我带着整理好的、能证明存在第三者嫁祸的有力证据去看她。

    当我将凶手的潜入路径、约翰·李背后的阴暗勾当清晰勾勒出来时，白芷若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所以，你真的……找到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了？”

    白芷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金色的眼眸亮得如同旭日，紧紧盯着我。

    “是的，芷若。”

    我肯定地点头，第一次在面对面时叫了她的名字，“你有很大的希望，获得无罪判决。”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滴在她紧紧交握的手上。

    那不是悲伤，而是长久压抑后的巨大释放，是希望重燃的喜极而泣。

    “谢谢……谢谢你，方涵……”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可能就真的放弃了……”

    在激动的情绪驱使下，她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

    不同于初遇时那轻如泡沫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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