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芷若灵智渐开,她开始有一些更主动的,表达“情感”的举动。
虽然这些举动,往往带着非人的怪异和属于她过往的印记。
最让我动容的,是关于她的陪葬品。
那些珠宝玉器,金银首饰,是她生前身为王女的尊严,死后漫长岁月中唯一的陪伴,也是她产生“贪财”这种执念的根源。
她对这些东西的珍视,几乎是刻入骨髓的。
然而,在我二十五岁生辰那天,我带着自己做的的糕点和一些新调制的“药血”进入墓穴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白芷若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棺旁,而是站在墓室一角。
那里堆放着她最喜欢、也是最华贵的陪葬品。
她手中拿着一支镶嵌着硕大东珠的金簪,那东珠在昏暗的墓室中自然流转着温润的光华,是她生前身份和死后执念的双重象征。
看到我进来,她转过身。
似乎是错觉,但我好像看到了,芷若空洞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下。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将那支金簪递了过来。
“给……小涵。”
她说话依旧有些磕巴,但意思明确。
我愣住了。
“芷若,这……这是你最喜欢的……”
她固执地举着,见我不接,便直接塞进了我手里。
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珍珠触感传来。
然后,她又转身,从那堆宝物中拿起一块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龙凤玉佩,再次递给我。
“给……”
我看着手中价值连城的两件珍宝,又看看她那张依旧苍白却似乎带着某种期待神情的脸,心中巨震。
她或许不明白生日的意义,但她感知到了我今天的不同,并且,用她所能理解的、最珍贵的东西来表达她的……“心意”。
这种纯粹而笨拙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触动。
“谢谢你,芷若。”
我将金簪和玉佩小心地收进怀里,郑重地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芷若似乎满意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像往常一样,靠进我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除此之外,她对我名字的呼唤也越发频繁和清晰。
“小涵。”
“小涵,来。”
“小涵,血……”
“小涵,外面,故事……”
芷若的声音越来越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柔腻。
呼唤我名字时,尾音会微微上扬,带着不易察觉的依恋。
尤其是在她开了灵智之后,她似乎特别喜欢“看”着我。
当我坐在墓室中看书(为了教她,也为了自己钻研)、调配药血,或者只是休息时,她常常就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那目光没有活人的焦距,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不容错辨的专注,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她永恒的记忆里。
起初我有些不自在,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有时我会抬起头,对上她那“目光”,笑着问:“看什么呢?”
她会偏一偏头,似乎是在思考,然后慢吞吞地回答:“小涵……好看。”
这种话从一个容貌绝美、却毫无生气的僵尸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诡异又纯真的反差,常常让我哭笑不得,心底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如此,光阴流转,又是几年过去。我接近三十岁了。
常年在阴煞之地行走,与各种邪祟搏杀,手上沾染了无数恶人以及一些不长眼的精怪的鲜血,我身上渐渐积累了一股子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
这煞气让寻常的小鬼小妖不敢近身,也让一些感官敏锐的普通人感到不适。
同时,为了饲喂白芷若,我“祭祀先神”的行为从未停止。
虽然我自认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但杀孽就是杀孽,业障缠身,在我面向道观祖师像时,总能感到一种无形的排斥。
这一天,镇上一位富商家中闹祟,疑似有百年厉鬼依附祖祠,伤及人丁。
我接下了这活。依照“惯例”,我需要先“祭祀”。
恰好本地有一个鱼肉乡里、手上有多条人命的恶霸,我便寻了个由头,将其“清理”了,取了他的心头热血。
法事很顺利,那厉鬼虽凶,却也敌不过我这些年磨砺出的狠厉手段和针对性的符箓阵法。
然而,就在我刚刚镇住厉鬼,心神略有松懈的刹那--
“妖道!拿命来!”
一声厉喝自身后响起!
一道凌厉的剑气伴随着灼热的阳刚法力,直刺我的后心!
我仓促间侧身闪避,同时反手打出一道“破煞符”。
偷袭者显然有备而来,剑法精妙,法力纯正浑厚,更占了先机。
“噗--”
剑锋虽未刺中要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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