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中的僵尸 !
她不知何时已然站起,宫装无风自动,空洞的双眼依旧没有任何神采,但动作却快如鬼魅。
“泼黑狗血!”
应声而动,但是僵尸甚至没有因为这黑狗血动摇分毫。
“是‘老粽子’!快跑!!”
头领魂飞魄散,嘶声大喊,转身就想向墓道口冲去。
那一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腿!
他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头看向我,看到的是一双十岁孩子绝不该有的、充满了狠辣和与年龄不符的决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大仇得报的疯狂快意。
“小杂种!放手!”他挥刀欲砍。
但已经晚了。
混乱,惨叫,骨骼碎裂声,利刃破风声……
一切发生得太快,如同地狱的画卷骤然展开又急速收拢。
她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血肉横飞。
那些凶神恶煞的盗墓贼,在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彼岸花绽放......
墓室重归死寂,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散落一地的、沾染了血污的珠宝。
长明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照着满地狼藉的尸骸。
盗墓贼们,全死了。
而我还活着?
我呆呆地看着僵尸。
她站在血泊之中,宫装依旧整洁,只有那双手,染满了刺目的红。
僵尸缓缓抽出最后一名盗墓贼胸口的手,无视了满地的狼藉和尸体,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
她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将那些被夺走、散落在地的陪葬品捡拾起来,无比珍重地,用染血的手轻轻擦拭掉上面的血污和灰尘,然后放回棺内。
动作优雅,细致,却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原来……是个贪财的僵尸。”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干裂的嘴唇,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比哭还难看。
我拾起掉落在地、即将熄灭的火折子,踉跄着,踩着温热的血泊,走出这座吞噬了我童年、也给了我诡异生路的墓穴。
外面,月朗星稀,夜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来,我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用尽最后的力气,我搬来土石,将那幽深的入口重新封堵,掩去所有痕迹,仿佛要将这段血腥而诡异的记忆也一同埋葬。
然后,对着那冰冷的、新垒的封土,我郑重地,叩拜下去。
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传来清晰的触感。
“今日,多谢。”
“此恩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寒风卷过荒草,发出呜咽之声,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拜,便拜定了往后纠葛不清、生死与共的宿命。
命运如同湍急的河流,推着我不断向前。
我离开了那个再无牵挂的村庄,像一叶浮萍,四处漂泊。
机缘巧合之下,我拜了一位老道士为师。
他是个游方道人,本事不大,却通晓许多玄门道理和民间法术。
他看出我命格奇特,身负血海深仇,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便收留了我。
他教我画符念咒,辨识妖邪,也教我认字读书,明白事理。
我跟了他八年。
十八岁那年,师傅在一次与厉鬼的搏斗中受了重伤,弥留之际,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我,
“小涵,你心思重,煞气隐伏,为师……看不透你的将来。只望你谨记,道法在心,不在术。是正是邪,存乎一念……”
他去了。
我埋葬了师父,再次孑然一身。
兜兜转转,不知是命运的指引,还是潜意识的驱使,我又回到了那座古墓所在的山区。
附近的村镇早已物是人非,没人认得我这个当年惨案的幸存者。
我在山脚下一个小镇落了脚,凭借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本事,加上我自己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狠厉和果决,渐渐成为了附近远近闻名的阴阳先生。
一方面,是因为我本事确实够硬,胆子够足。
无论是迁坟动土、驱邪镇煞,还是处理一些作祟的精怪凶灵,只要接下,基本都能解决。
方圆百里,提起“方先生”,都带着几分敬畏。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那条古怪的规矩--
在接手一些棘手、尤其是需要动用武力清除邪祟的事情之前,我总要先去“清理”一些地方上的祸害。
或是欺男霸女的恶霸,或是杀人越货的匪徒。
我会将他们“处理”掉,对外宣称是“祭祀先神”,需要恶人之血魂以壮法事威能。
人们背后议论,说我手段酷烈,亦正亦邪。
但
>>>点击查看《短篇疯批病娇文合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