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78章 灵脉(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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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业是被一阵细微的震动惊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林渊的脚步声，不是粥的香气。是地板。水泥地板在他身体下面微微地颤动着，频率极低，低到如果不是烛龙的血脉把他的感知放大了无数倍，他根本不会感觉到。那种震动不是从这栋楼传来的，不是从这条街传来的，而是从更远的地方，从地壳的深处，从灵脉流动的河道里传来的。

    他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裂缝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每一条分叉、每一条纹路都像是被谁用细笔重新描过一遍。他盯着裂缝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手背上的金色纹路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柔和的、内敛的、像被时光打磨过的暗金色光。纹路比昨天更密了一些，从手背蔓延到了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条指纹的纹路里都嵌着极细的金色线条，像一条条被缩小了无数倍的河流。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看着那些金色纹路在光线下流动，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覆盖他的身体。

    他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

    天还没有全亮。东边的地平线上有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像有人在天空的边缘抹了一层薄薄的水彩。云很少，只有天边挂着几缕细如蚕丝的卷云，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淡粉色。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从一片模糊的暗色剪影变成了清晰的、立体的画面。

    他注意到一件事。远处的山比昨天更绿了。不是错觉，不是光线变化造成的视觉欺骗，而是山上的植被真的在三天之内变得更绿了。灰雾散去了，阳光照在了那些被遮蔽了三百年的植物上，它们在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光合作用，像一群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笼子的动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光线。

    厨房里传来煤气灶点火的声音——“咔哒咔哒”几下，“噗”，火着了。水流进水壶的声音，水壶被放在灶台上的声音，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和每一天一样，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林业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林渊已经在餐桌边坐着了。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毛衣的领口很高，包住了半截脖子。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额前的碎发用一点水抿到了后面，露出了整张脸。没有头发遮挡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更年轻了，也更深沉了，像一块被时间磨平了棱角但从未被磨去重量的石头。

    餐桌上放着两碗粥。林业那一碗旁边放着勺子和一双筷子，筷子旁边放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深蓝色手帕。保温杯也放在桌上，深蓝色的，杯盖拧得很紧。林业坐下来，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沈青禾说六点到。”林渊说，“现在五点四十，你还有二十分钟。”

    林业把粥喝完，放下碗，站起来，把碗收到水槽里，没有洗。他走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深蓝色的外套穿上，拉好拉链。那枚银色的徽章别在左胸的位置，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用拇指摸了摸徽章的表面，金属是凉的，凉的。他把手放进口袋里，摸了摸铁盒子。盒子还在，银杏叶在里面安静地躺着，每一片叶子的背面都贴着一小张透明胶带，每一张胶带上都写着一个日期。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林渊已经站在楼道里等他了。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的标签终于被剪掉了。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他看到林业出来，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下楼梯。

    林业跟在他身后。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每下一层跺一下脚，灯亮了又灭了。

    他们走出楼道，走进晨光里。

    天已经亮了。东边的天空从橘红变成了淡金，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但它的光已经把半个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透明的金色。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远处的公园里打着太极。

    沈青禾站在秩序部大楼门口的广场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制服，制服的口袋很多，每一个口袋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长发扎成了马尾辫，发梢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低头看屏幕上的数据。她身后站着五个人，穿着同样的深灰色制服，站姿挺拔。

    周远山站在她身后左手边。也穿着制服，深灰色的，裁剪得极为合身，像一件被仔细量过尺寸的铠甲。国字脸，浓眉，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他看到林业走过来，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了他左胸的那枚徽章上，又在上面停了一瞬。

    沈青禾抬起头，看着林业，嘴角微微上翘。“你来了。”

    “我来了。”

    她转过身，面对那五个人。“出发。”

    两辆灰绿色的灵导车停在路边。车身的灵力指示灯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了车身上两道浅浅的蓝色条纹。沈青禾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周远山坐进了驾驶座。林业和林渊坐进了第二辆车。

    车子发动了，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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